我忍住哭声,然后轻轻挂了电话。
骑自行车,飞奔到了她们小区,跑上楼,找李大娘要了钥匙,本来人家是不愿意给的,但说早上来的时候忘了一样东西,她还是给我开了门,然后在外面守着。我进屋里,关上门,打开电脑,找出昨天给我听得那首录音。
快进到音乐结束,我终于又听到月儿的声音,然而这一次我只听到了不舍。
如果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可能直接录完然后发给我,并不在见面的。
甚至说都不说,直接一走了之的。
我的内心痉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