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氏和马语姗,瞧见李彧这般急切进屋的模样,脸色都是一沉,她们料想的果然没错,谢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勾搭上了宁王。
不过也无妨,勾搭了又能如何?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该发生的必然都发生了,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
马语姗和叶氏对看了一眼,这才抬脚在小全子之后进了屋。
然而,屋中并没有任何异常,更没有半点欢爱过后留下的气味,而谢婉和李泽更是好端端的,衣衫完整没有任何失态。
马语姗心头暗恨!为什么会这样?!
她明明已经部署好了一切,明明已经万无一失了,怎么还是功亏一篑?!
马语姗的手紧紧握成了拳,指甲将掌心掐出了白痕。
叶氏则要冷静的多,这几十年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她清楚的知道,这种事情一旦失败,接下来最重要的不是追问到底哪失败了,而是要赶紧撇清关係。
第117章 :撞在枪头上
李泽看了一眼叶氏和马语姗这对母女二人的神色,嗤笑了一声,抬脚来到李彧面前,抱拳行礼:「堂兄。」
李泽的祖父同李彧的祖父,也就是始皇帝,乃是一母同胞的兄弟,秦郡王与先皇乃是堂兄,到了李彧和李泽这一辈,血缘关係虽然远了,但实际上也依旧是堂兄弟。
一表三千里,一堂五百年,但凡是沾了堂字,再远都是一家,更不用说皇室宗亲了。
李彧看着他,淡淡嗯了一声,冷声开口道:「你怎么在这儿?」
李泽看向叶氏和马语姗,冷笑着道:「这就要问叶夫人和马小姐了。」
叶氏闻言立刻开口道:「王长子这话是什么意思?若是我没有记错,珊儿的生辰宴也给王长子下了帖子,王长子有事在身,婉拒了。我也想知道,为何婉拒赴宴的王长子会出现在国公府,还……」
她的目光在谢婉身上转了一圈,才接着开口道:「还与谢姑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我为何在此,那就要问问马姑娘了。」
李泽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来,双手恭敬递给李彧道:「此信便是物证,堂兄一看便知。」
李彧伸手接过信,展开看了,信上让李泽在什么时候,从国公府后门进府,又是在哪间屋子附近等着,写的很是详细,包括服药的事情,一併也写在里面。
李彧越看脸色越沉,看完之后,直接将信交给了小全子,冷声道:「让世子夫人与马姑娘一併看看!」
小全子应了一声,将信递给了叶氏。
叶氏自然知晓这信上写的是什么,她三行并做一行的看完,然后一脸愤怒的道:「来人!将府上所有下人召集起来!我倒要看看,是谁这般大胆,竟然敢在国公府后宅兴风作浪!」
谢婉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换作是她,她也不可能亲笔写这封信。
仅凭着一封信,想要让叶氏和马语姗认罪,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仆从们都在外间,里间的都是今日来的宾客,都是各府身份尊贵的主子,叶氏这一声来人,能来什么人?又是说给谁听的?
说白了就是四个字,有恃无恐!
她们一个是当今皇后的生母,一个是当今皇后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只要没有确凿的证据,别说是宁王,就是陛下来了,也不能治她们的罪。
马世子转眸看向叶氏:「你是怎么操持府上的?!竟然让歹人在眼皮子底下胡作非为!」
叶氏闻言低了头:「都是妾身之过。」
马世子冷哼了一声,转而对李泽道:「这事儿发生在府上,国公府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改明儿我必然亲自登门,同秦郡王赔礼。」
「国丈大人确实要好生同我父王赔个礼。」李泽冷笑了一声:「因为背后之人,不仅是想要毁了婉婉的清白,还想要本公子断子绝孙!」
听到婉婉两个字,谢婉眉头顿时一跳,她抬眸朝李彧看去,李彧正好掀了眼皮朝她看了过来。
虽然只是四目相对了一瞬,但谢婉的头皮顿时就麻了。
完了完了,只是一个婉婉就这么生气,待会儿怕是要掀桌。
断子绝孙四个字一出,马世子的脸色顿时就有些不好,他看了叶氏一眼,转而朝李泽问道:「王长子这话从何说起?」
李泽朝自己的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侍卫立刻将装了断子绝孙香的茶壶拿了过来,递给了李彧。
一旁的叶氏和马语姗顿时紧张的看着。待李彧伸手接过的时候,马语姗顿时脱口而出:「别……」
「别什么?」李泽冷眼看着马语姗:「马姑娘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马语姗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很快又冷静了下来,依旧一副温婉大气的模样,摇了摇头道:「我如何知晓?不过是见王长子将事情说的那般严重,故而有些担忧罢了。」
李泽轻嗤了一声,也不同她争辩,只对李彧道:「堂兄,这壶里装的是断子绝孙香。」
这话一出,小全子顿时吓了一跳,一把抢过李彧手里的壶紧紧抱住,生怕李彧沾染了半分。
一直在角落减少存在感的谢婉,瞧见小全子那如临大敌的模样,开口道:「此香寻常闻着并不会如何,除非服用了玉果而且……」
她看了一眼李彧,终究还是没把泄不泄的话说出口,只轻咳了一声道:「之后,才有断子绝孙之效,平常的话。除非是日日夜夜久闻,不然是不会对人造成什么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