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可以拔剑的姿势,她警惕地望着他。
又是这样!
这是她对他的不信任。
一种很早之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隔膜……
裴灏只觉得胸口发堵,憋着的一口气,难受之极,「是你吩咐亲卫拦截我,不许我靠近玉灵苑?」
「哦,是呀。」
「过河拆桥吗?现在凶手找到了,本世子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吗?你是不是觉得……我裴灏是可以任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裴灏冷漠的质问声中,莫名有一丝委屈。
「……」杜婉错愕。
难道不是他太狗了,不待见她在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