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炭炉上烤了烤,接着倒了一杯茶,递给长公主,又给了女儿一杯,才轮到他自己,「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回族里。」
「族里不是一样吗?」
「不一样。」杜驸马半眯起了双眼。
到底有何不一样,他没有再开口。
杜婉第一个念头是想到了祖祠。
杜驸马忽然道:「婉婉,陪为父下盘棋。」
「我不会呀。」
「没关係,可以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