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好半晌,终于只是憋出了这么一句毫无营养的解释。
“你冤枉,老子就不冤枉!”一人按捺不住,喝骂声中手中长枪照着这厮一枪刺去,“你下去跟死去的兄弟们解释吧!”
“我……”杨姓修士侧身一让,还想继续解释,却觉肋下一凉,低头看时,身旁那位长须老者的长剑,已经无声无息地从其肋下穿过。
“叛徒。”老者冷冷吐出两个字,手中长剑一撤,根本不看那厮渐渐软倒的身体,喝道:“各位同门,这姓方的再强,毕竟不过一己之力,咱们剩下这七人,只要拧成一股绳,不怕斩不了这厮!”
“对对对,师兄说的是。”
“杀了他,为死难的兄弟们报仇。”
“咱们一起群殴他,不信他有三头六臂!妈的,他也不过跟咱们修为相似,怕他个鸟啊!”
天一宗剩下这七人一个个义愤填膺,却均是嚷嚷得凶,真心并无一人敢于上前邀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