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那不也是自学成材,那不也是无门无派?”
“对对对,老大说得极对!这小子定然也是与咱们一样的路数,嘿嘿嘿,问他问他,继续、继续。”
四个人在一株草的监督下,或激烈或无聊,或飞快或极慢,便这么一连问来问去,时间一晃,便是过去了足足得有一个时辰。
这期间,方向前将整个天一宗能够问得出的情况那叫问了一个底掉,而三傻,却也将方向前的“来龙去脉”搞了个清清楚楚。
看看夜色已深,方向前感觉再无与三傻继续问下去的必要,突然说道:“好了,今晚咱们玩得如此尽兴,只可惜我也倦了,咱们就此别过,以后找机会再玩吧。各位,拜拜了您哪!”
抱拳打了一躬,这厮转身就走。
“这就要走了么?哎,今晚也是玩得尽兴,过瘾、过瘾啊!”翁老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