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泡过雄黄酒的符箓顿时腾空而起,将钩月刀贴得严严实实,仿佛她手中握住的是一把纸刀。
她一钩脚,挑起酒壶直冲陆斐的胸口,幸他眼疾手快,一下子就牢牢将酒坛抱在怀中,一脸无措的看着她。
“抱着酒在这等我,觉得有危险,就拿雄黄酒泼过去。”念矜说罢,飞跃至半空,以闪电般的速度,朝巨蛇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