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父没有事先调查好,反倒是白白拖累了你兄长的名声。”马太守。
马夫人说:“既然祝氏女德行有亏,未婚先孕。这样的女子,不堪为大妇也,也丢尽了我们门阀大族的脸面,祝家若是有脸,想必这两天就该把女儿沉塘了才是。”说着狠话,却又温柔地握住女儿的手。
“爹娘无须担心,孩儿倒是以为这门亲事还是应该结下的。祝家近些年虽只着重于商行,但门下势力也并不比我们马家少,若是得到祝家这些势力的投诚……自然,也不会要兄长牺牲自己委曲求全。”
马太守深深凝望着女儿,诘问道:“你有何高见?”
“祝家婢女银心爹娘方才已经见过,镜书替她把过脉,还是处子。她与祝英台一块儿长大,除了祝家没人知晓谁是真的祝英台。银心长得也不差,收拾起来给哥哥做个妾也不是不可以。”嘉懿言尽于此。
马太守夫妇彼此对望,女儿所言,也不是没有道理。
以假代真,两家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