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孟盈燃烧殆尽一般。
“哈哈哈,孟凡,那个贱种也配和我的孩子作比较,他不配。”孟盈听见叶扶桑的咆哮,竟自顾的笑了起来,一双眼睛里充满了不屑和厌恶。
“啊…………”孟盈还没有说完话,叶扶桑手掌带起的掌风便击中牢房中的孟盈,瞬间只见孟盈的身子便如短线的风筝一般,被掌风狠狠扫到了墙角,身体重重的撞在墙壁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孟盈,不管你怎么不喜欢他,他也是你的孩子,就算他再怎么一文不值,他也是我叶扶桑心中的至宝。”叶扶桑看着躺在墙角无力爬起来的孟盈一字一顿的说。
叶扶桑说完,扬起手中的剑,一剑劈开门上的锁,缓步走到孟盈的面前。
“叶扶桑,没想到孟凡他在你心中的分量比我想象的还要重,不过,你痛苦就是我的快乐。哈哈哈…………”孟盈看着叶扶桑一脸冰霜,更是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她的一切都是被叶扶桑给毁了,那一日,只要她成功了,她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偏偏被她叶扶桑给毁了,都毁了,叫她如何不恨。
“是吗?”叶扶桑眼中喷射出一道道寒光,恨不得把孟盈就这样一刀一刀的凌迟处死。伸手便抓住一边的一个哭得最大声的孩子,一只手钳住孩子的脖子,扬在半空中,任由孩子无助的用脚踢自己的手。
眼睛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孟盈,把她眼中的害怕和颤抖全部收入眼底。
“孟凡在哪?”叶扶桑忍住眼中欲喷涌而出的怒火,再一次的问孟盈。
“我,我不知道……”孟盈害怕的看着叶扶桑手中的孩子,犹豫的说道。
“啊………………”只听见孟盈的话刚落,叶扶桑便把手中的孩子扬手丢了出去,小小的身子撞击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身体沿着墙,滑落到了门口边墙角。
“孩子…………”孟盈看着自己的孩子被叶扶桑丢到墙角,挪动着身体想要过去,只是奈何身体受的伤太重,挪动了半天却还是在原地,滑到墙角边的孩子,已经昏死过去,不知是死是活。
“孟盈这一切是你逼我的,都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叶扶桑说着,抽出手中的剑,看着眸子冷冷的看着站在自己身后,哭个不停的其他三个孩子。
“不说?”叶扶桑眉头皱起,不悦的看着孟盈问道。
“…………”
“啊,娘亲我害怕…………”看着孟盈没有说话,叶扶桑手中的剑便直直的抵在孟盈的女儿的脖子前,女孩看见在自己脖子边的剑,吓得支教孟盈,只是现在的她,连自身都难保。
叶扶桑敏感的捕捉到孟盈眼里一闪而过的深邃,她是在考虑吗?还是在犹豫,在和自己比狠吗?
叶扶桑看着孟盈眼睛直直的的盯着自己的孩子,却还是没有想要开口说话的想法,反手一扬,只见剑无情划过孟盈孩子的手腕,顿时只见鲜血便顺着手滴了下来。
孟盈看看叶扶桑又看看不停的大哭的孩子,还有满手的鲜血,眼中除了惊恐还有心疼。
她眼中的心疼看的叶扶桑的心一阵绞痛,这是为了孟凡的不值的痛。孟凡有多么的在乎他的这个母亲,叶扶桑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那几个夜晚,孟凡看着窗外眼睛里的伤,让她不能忽视,那是思念家人的神情,就像她到了这里却还在思念二十一世纪的亲人一样。
尽管自己给了他丰衣足食的生活,极尽可能的对她好,可是这始终不能代替他的母亲在他心中的地位。这样的在乎,在她的眼里就一文不值吗?
“想不到,你还会心疼。”叶扶桑看着孟一直紧张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剑,就好像生怕叶扶桑一个不注意就把她孩子的头砍下来一样。
只是她不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