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头用力桩了起来。
贺宁馨本来已经有些平静下来,突然吃他用力挞伐,惊得轻叫一声,又发现简飞扬已经双手握在她的腰间,将她的双臂已经放开了。
贺宁馨便回手过来,搂住了简飞扬的脖子,把头脸埋在他的颈项处,呻吟声便在简飞扬的耳边响起,丝丝缕缕,如有形质,从他的耳朵里,一直钻到他的心底最深处。
简飞扬越发动得快了,也俯在贺宁馨耳边轻声道:“给我生个儿子吧,像益儿那样的。再生个女儿,像谦谦那样……”
贺宁馨正在要紧关头,突然听简飞扬说起“益儿、谦谦”,恍忽间以为简飞扬已经识破了她的真身,吓得魂飞魄散,全身紧绷,下面更是一阵急绞,紧紧缠住简飞扬的尘根一阵吮咬。
简飞扬不提防贺宁馨还有暗器未出,一时畅美难言,失声叫了出来“娘子慢些……”须臾间已经喷涌而出,倾了贺宁馨满壶。
以往简飞扬总是要不够的样子,一晚上三到四次都是常事。
这一次,简飞扬却觉得力尽神驰,已经无力再战,抱了贺宁馨在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顶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贺宁馨也懒洋洋地伏在简飞扬怀里,任身下狼藉,却动弹不得。
……
外屋的扶风和扶柳满面通红地守在离内室大门远远的地方,看着屋里头放着的两桶已经变凉了的热水,俱苦笑着摇摇头。
“……差不多了。我再去小厨房炊些热水过来吧。”扶柳先回过神来,出去小厨房命婆子烧热水去了。
扶风看着那碗已经有些糊汤的蟹饺宵夜,也嘆了口气,拿托盘拣了,送回小厨房,让她们再做一碗。
外屋里只剩了两个刚留头的小丫鬟,站在外屋大门口听命。
简飞扬抱着贺宁馨好好歇了一阵子,才抱着她起身,将她放到床上去了。
贺宁馨夹紧了双腿,以免都流了出来。
简飞扬才整好衣衫,过去内室打开门栓,朝外面叫了人,命人抬水进来。
外面一阵忙乱,又抬了两桶热气腾腾的水进来。
简飞扬看着她们把水放到了净房,才摆摆手让她们出去了,自己拿铜盆舀了些热水过来,又拿了细软的棉布毛巾,过来给贺宁馨擦洗。
贺宁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将双腿微微架得高了些。
简飞扬笑着道:“过来,我帮你洗洗。”
贺宁馨摇摇头,道:“你自去洗吧。我要再待一会儿。”
“怎么啦?你哪里不舒服?”简飞扬有些着急,唯恐自己刚才太过放纵,伤了她。
贺宁馨笑着继续摇头,声若蚊吶一般,道:“……你不是想要孩子吗?”。贺宁馨也挺想要孩子的,益儿和谦谦是她的孩子没错,可并不是简飞扬的孩子。
简飞扬愕然地问道:“这和……有什么关係?”看了看一旁脚踏板上的铜盆和自己手里的毛巾,迷惑不解。
贺宁馨闭了眼,不去理他,直接道:“想要儿子就听我的。”
这话意思明确,简飞扬忙不迭地点头,道:“那我去洗漱了。热水和毛巾都放在这里,你歇好了就叫扶风或者扶柳过来帮你。”
贺宁馨微微点头,道:“知道了。你先去外面吃些宵夜吧。”
简飞扬这才觉得肚子是真饿了,忙应了一声,大步出到外屋吃宵夜去了。
两人在屋里又收拾良久,才一起歇下。一夜无话。
第二天,简飞扬一大醒过来,觉得神清气慡,心情十分舒畅。回头看见贺宁馨还埋在被子,一张小脸红润中透着粉嫩,遂轻轻靠过去,在她脸上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