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比西北将军的令牌还要管用。
而西南军,本是简飞扬的发迹之地,更是号令一出,莫敢争锋的地位。
如今圣上组了东南海防边军,辖有最新式的舰船和火器,暂时由新封的东南将军宋良玉把持。
宋良玉,可是简飞扬妻子贺宁馨的闺蜜。两人的关係,和亲姐妹差不离。
另外,贺宁馨自己的父亲贺思平,乃是翰林出身,左督察御史,在大齐朝的文人清流中享有盛誉。当年庞太后乱政的时候,贺思平以一家之力,保下了镇国公府所有人的性命。这种号召力,没有帝王可以忽视。
就连父子相继任首辅的裴家,跟贺宁馨的关係来往也很密切。贺宁馨本人是楚谦益和楚谦谦的谊母。楚谦益和楚谦谦如今被楚家除了族,入了裴家的族谱,改姓了裴,应该叫裴谦益和裴谦谦了。
这样一来,整个大齐朝,从武将到文官,从军中到清流,镇国公府看似左右逢源,意气风发,其实已经坐到了快要爆发的火山口上。
若是宁远侯府想对付镇国公府,只要有人将这些关係串联起来,在圣上,或是大皇子跟前露个口风,镇国公府就会落了下风,取代宁远侯府,成为圣上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这样一想,贺宁馨不由得汗流浃背。——自己枉为贺宁馨,居然到现在才意识到镇国公府面临的恶劣局面,已经超越了宁远侯府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躲过有心人的明枪暗箭,护住一家大小平平安安?
简飞扬听了贺宁馨的分析,也有些不安,起身在屋里走来走去,道:“我们简家世代忠良,为圣上赴死的人不计其数。就连我爹,也是为了如今的圣上而死……”
贺宁馨看着简飞扬在屋里走来走去,有些眼晕,低头喝了一口茶,垂眸道:“宁远侯府何曾不是世代忠良,怎么到了老宁远侯手里,就变成这个样子?——其实很简单,此一时,彼一时也。”
人心都是会变的。特别是在那样无上荣光的权势诱惑之下,不是每个人都如简飞扬一样,拥有百折不挠,贫而不改其志,苦而不折其腰的赤子之心的。
简飞扬回头,看着贺宁馨的侧影,有些不确定地问她:“我对圣上也从无二意。圣上不会不晓得吧?”
贺宁馨仍然低着头,轻声道:“当然晓得。不然不会差你去做这些机密的事。只是从圣上让你做得事来看,也是既用你,也防你。——从来都是两手准备。”
简飞扬有些头疼,抓了抓头上的髮髻,苦恼地道:“那怎么办?早知道我装病好了……”
贺宁馨灵光一闪,抬头看着简飞扬,抿着嘴笑,夸讚他:“说得好还是你比我聪明,怎么想出这样好的法子,真要好好奖赏奖赏你”
简飞扬没有反应过来,问她:“……我说了什么法子?我什么法子都没有想出来啊”
贺宁馨起身走到简飞扬身边,拉了他的手,往内室走去,道:“从现在开始,你给我装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