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几遍?”他反问,一张脸满是压抑到极致的冰寒。
“是,少爷,我再去找。”南宫榆点头。
“井清然呢?”他不理南宫榆的说辞,径自问出这四个字。
这女人怎么还没进来?他之前就曾哀求她不要一去不复还,她也答应过他,不会丢下他不管。
可是,现在,井清然还没出现。
他不知道,他刚才极度痛苦,失控般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语言,被门外的井清然听去,井清然站在门外落泪,不敢进来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