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疑惑和释然。
释然的是，顾元初果然和他最初的猜测一样，突破就和他的杀戮有关系，每一次大的杀戮之后，他的实力总能迎来一个巨大的进步。
但是更让她疑惑的是，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样的联系，究竟是怎么样才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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