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吗?”
“是这么回事,大堂姐拖着坐月子的身体回来哭,舍不得送走。大伯母也没办法,说是总得给人家留个香火。”何玄连摇着头说道。
他就在村子里,听力一流,所以不用打听,很多秘密都知道。
何亭亭默然,“那大堂姐得多难过啊。”
“可不是,哭得都跪下来了。”何玄连摇摇头,“要我说啊,反正大姐夫的职位也不高,不如干脆辞了下海。这样既能挣钱,又不用受这计划生育的制约。”
“下海经商,也是要遵守计划生育的吧?”何亭亭心不在焉地说了句,又想到哭着跪下来求的大堂姐,幽幽地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