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方式,把这一切都结束了,你还不满意吗?你说过的,只要事情结束,我们就一刀两端。可你为什么食言?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上,做你和林妙知的替罪羊,你就这么开心吗?!”
“你还有什么报复我的手段方式,一次性都放出来,给我个痛快好不好?!”
她吼得竭嘶底里,男人却只是静静站着,晦涩不明的视线从她愤怒的双眼,缓缓落到她扔在地板上的报纸,情绪不明地说了声。
“慕慕,报纸上的这些照片,并没有作假,不是吗?”
南慕瓷一怔,抬眼不可思议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