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也是过来看看,湄姐儿既然肯听你这个做师傅的话,好好学习,臣妇也就放心了。”
“表舅,长姐都没有吃过这种苦,斗胆请求你,不要罚太久了,而且长姐的身子才刚刚好,怕她受不住。”凤如雪细声细语的替凤湄说着话。
事实上,她心里想的是,表舅,你多罚她站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