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的漫长。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
苏倾总是会想着法子去看望凤湄,贵太妃每一次阻拦也就是面上的。终还是让苏倾去了凤府。
看着苏倾跟凤府相处的很好,张氏和凤煜也非常的开心。
在向家独自悲伤的向娜,也听闻了苏倾和凤湄的事,心里越发难受,就央求着向宁氏去凤府探亲作客。
向宁氏说:“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还去作甚。去了也是自找没趣,你就别再想着端亲王了。”
“我就是还想再看他一眼。”
“傻孩子,咱们还是不去了,不能自打脸面。”
“可是母亲……”
“没有可是,我不许你去。”
向娜不高兴,一下就把桌上的茶杯推了出去。
“表姑姑,你这是在生什么气呢?”凤如雪刚好走进来,她也是看不下去,凤湄现在和苏倾那么快活,凭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落在了凤湄的身上,所以,她就来找向娜了。
向宁氏平日里也没有把凤如雪这个庶女看在眼里,见凤如雪过来,也没有特别热情,就是在询问了句:“雪姐儿,你怎么来了?”
“我今日是出府给姨娘抓药,碰巧路过这里,就想着来看看舅奶奶和表姑姑。”
向娜在外人面前,还是要顾及着自己颜面,又想着凤如雪也住在凤府,想从她口里了解一些端亲王的事,便坐了端正,浅笑了一声:“雪姐儿,快入座吧。”
“多谢表姑姑。”凤如雪坐下后,便关切地说:“表姑姑,是在为端亲王的事难过吗?”
“如果这事发生在你身上,你不难过吗?”向娜反问了一句。
“表姑姑说的极是,如果是我,我肯定也没有办法接受的,明明都快要成了的事,竟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说真的,我都不好意思出门,现在外面对长姐这事议论的可难听的,不过长姐这个人心宽着,别人说什么,她也不在意,最近跟端亲王越发亲热了。”
向宁氏咳了两声。
凤如雪赶紧笑了笑,“瞧瞧,都是我嘴碎,自己的事,还学着旁人一样来议论。”
向娜对凤如雪说:“你跟我去我房里,好长时间没有见你,想跟你说说话。”
“好呀,我也想跟表姑姑说说话。”
两人就一道离开了向宁氏的院子,去了向娜那里。
一进门,向娜就拉着凤如雪坐下来,着急地问:“雪姐儿,湄姐儿以前就喜欢端亲王对不对?”
凤如雪点点头。
“那事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好多人都知道的。”
向娜气愤地说:“她一定是装失忆的,仗着自己当初是为了端亲王服毒,让端亲王自责,去给她做师傅,她就能接近她,雪姐儿,你说,她喜欢端亲王就喜欢端亲王,却要故意看着我出丑。”
“长姐那个人吧,向来都聪明,我也猜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只不过,你们可能都不知道,他真的跟过去完全不一样了,有的时候我都在怀疑是不是同一个人?”
凤如雪又想把这句话传到向娜口里。
她那日跟周氏提起过,周氏直到现在也没有跟任何人提及,凤如雪是觉得周氏就算不顾着凤湄,也是要顾着端亲王的,就没有去插手这事。
但是向娜就不一样了,她这次可是丢人丢大了,若是有机会,她肯定会想尽办法要玩凤湄的难堪,所以,凤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