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对我冷嘲热讽,我自认我没有做错什么。”
话音刚落,沈麦麦就后悔了,自己不该这么冲动顶撞他。
薄情冷笑,一步一步慢慢的朝着沈麦麦走去。
感觉到薄情的靠近,沈麦麦本能的挺直了背脊,浑身发冷,无法动弹。
薄情眯起眼眸,想着刚才第一眼见沈麦麦时,她对闵允楠露出的甜美笑容。
而此刻,面对自己,她则像是只受惊的小鸟,浑身都散发着疏离的气息。
蓦地伸手,薄情掐住了沈麦麦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面对自己。
四目相对!
薄情在沈麦麦的眼中看见了躲闪,不自觉的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看着沈麦麦皱起了眉头,他邪笑道:“没想到你还有脸呆在薄家!”
沈麦麦觉得自己的下巴快要被薄情捏断了,很想要开口反驳薄情的话。
可是,她一想到身边的薄月亮,本能的将月亮护在了她身后。
“我呆在这里是爷爷允许的。”沈麦麦说着,看向薄情的眼里毫不畏惧。
薄情忽的放开了沈麦麦,从怀里掏出手绢,擦拭着刚才触碰过沈麦麦的手。
“沈麦麦,你可真下贱,我都不在国内,你竟然还有脸呆在这里,而且还公然的在我家勾引别的男人。”
薄情每说一字,沈麦麦就觉得心里的恐慌又加深了一分。
她站在那里,慌乱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才好,张了张口,却说不出来话。
蓦地,她蹲下来,一把抱起薄月亮,快速的朝着屋内跑去。
薄情冷冽的看着沈麦麦仓惶而逃的背影,无比痛恨。
在他心里,已经认定了沈麦麦勾引了闵允楠,还生了个女儿。
毫不犹豫的转身,薄情觉得他要是再呆在这里,会被恶心死的。
可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薄情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身大步朝着屋内走去。
沈麦麦抱着薄月亮快速的回到屋内,往后一看,并没有看到薄情的身影。
她悄然的松了口气,放下怀中的薄月亮,准备上楼。
却没想到,下一秒,就被人用力一拽,猝不及防的,就撞上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两年不见,你这投怀送抱的喜好,还真是一点儿没变!”
嘲讽的声音响起,沈麦麦浑身一僵,不用抬头,也知道说话的人就是薄情。
他不是走了吗?为什么又返回来了?
薄情没有等到沈麦麦的回答,心中的怒气更盛,“为什么不说话!”
“你不是都已经给我定好了罪,我说什么有用吗?”沈麦麦反驳着。
“怎么,你这次又和老爷子达成了什么协议,竟然我不在家两年,你还能在这儿,要知道薄家可从来不养闲人。”
薄情如鹰般的眼眸审视般的盯着沈麦麦,恨不得将眼前的女人看透。
沈麦麦皱了皱眉,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旁吓呆的薄月亮。
她心中一疼,使出浑身力气,想要甩开薄情的钳制,奈何根本没用。
“薄情,你放开我!”
“放开?”薄情挑眉:“我记得以前你可是求着我靠近你,怎么现在有了闵允楠,底气足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麦麦愤怒了,饶是她再坚强,也抵不住薄情如此侮辱,尤其是当着她女儿的面。
泪,不争气的从眼角流下。
薄月亮害怕的缩在角落,不明这个奇怪的叔叔怎么一直欺负她妈妈。
看到沈麦麦在哭,薄月亮猛地跑上前,敲打着薄情的腿道:“放开妈妈,不许欺负妈妈。”
薄情涨红了眼眸,他没有想到明明是沈麦麦做错了,她却还敢如此理直气壮的怒瞪自己。
薄情怒极,刚想上前一步,不想一个小不点抱着自己的大腿,哭喊着。
神色不耐,薄情想也不想的,腿上一用力,甩开了薄月亮。
却不想用力过大,将薄月亮甩到了墙上。
“不要。”
“月亮!”
沈麦麦和薄震的声音同时响起。
沈麦麦张大了双眼,根本不敢相信眼前发生了什么。
她踉跄着脚步,慌忙的朝着墙边的薄月亮跑去。
只见薄月亮虚弱的躺在地上,鼻子和嘴角都在不住的流血。
沈麦麦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紧紧的抱住薄月亮,放声大哭。
听说薄情回来,薄震也是立马赶回了家,害怕他和沈麦麦发生冲突。
却不想,他刚赶回家,就看到了这一幕,整个人都要气炸了。
薄震拿着拐杖,直接一棍打向薄情,“畜生!早知道,就不应该让你回来!”
薄情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那么大力,可能他是真的妒忌了,才会失去理智。
看着墙边浑身是血的小女孩,他心中划过一丝歉然,万分懊悔。
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打薄震会打他,还是第一次。
猛然的收缩瞳孔,薄情直直的望了眼薄震,提步离开。
薄震愤怒不已,心疼的赶紧走到墙边看薄月亮,“来人,快将月亮送去医院!”
很快,薄月亮和沈麦麦被医护人员抱着离开,去了医院。
薄震兀的跌坐在地上,仿佛间苍老了十岁。
坐在车里,沈麦麦小心的握着薄月亮的手,泪流满面。
“妈妈……我疼……”此刻的月亮已经面色苍白,无力的喊着。
听着薄月亮无意识的呢喃,沈麦麦此刻揪心般的疼痛。
如果可以,她多么希望此刻受伤的人是自己……
“月亮,乖,忍一忍,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妈妈陪着你呢,不怕啊。”
沈麦麦抽噎着,也不知道月亮能不能听见她说话。
但是,此刻,她除了一直重复这句话,什么也不能做。
手术室的等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