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姐夫,先去寻找合适的骨髓捐献者。」说完,怕她真的会胡乱行,离渊赶紧抄傅子珩使了个眼色。
傅子珩领会,拉着娇妻赶紧走出研究室。
然,刚走到门口的离晚星还是一顿,开口道,「我想先去做骨髓检验。」
一句话出来,一旁的傅子珩身体骤然一僵,转头看着娇妻。
离渊也从位置离站了起来,震惊的看着离晚星。
「我刚才说过,就算你骨髓吻合,也不可以进行移植手术。」
离晚星转头,目光决绝的看着不远处的弟弟,「如果我一定要做呢?会怎样?」
离渊怔了几秒,随后吐出不愿吐出的几个字,「会危及到你肚子里的孩子。」
一句话,让傅子珩和离晚星的脸色都双双苍白。
「我不准!」傅子珩立即开口,打断了妻子心里的念头。
她肚子里怀了他的孩子,绝对不可以做移植手术。
可离晚星却转过头,眸底的心痛不必他少半分,「只要骨髓吻合,我一定要做!」
傅子珩心痛难忍,几乎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唇齿间挤出,「那是我们的孩子。」
离晚星泪克制不住的滑落,「可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是我妈……」
他知道她救母心切,可他也同样不想让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受到任何的伤害。
要知道,这个手术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一,一旦失败,她母亲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会没有,那可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子珩,孩子我们可以再有不是吗?可是我妈只有一个!」如果救母亲的代价是她肚子里的孩子,那她何尝不痛。
可她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她母亲就这样死去。
她的泪,狠狠的刺痛了他的心。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她要救她的母亲,代价是,亲手杀了他未出世的孩子。
「我不准。」看着她,傅子珩依旧心痛的吐出三个字。
离晚星怔然,抓住他手臂的手蓦地就鬆了下来。
感觉到她手指的鬆开,傅子珩微微垂目,看着那脱离他手臂的手,心,猛地就被刺痛。
好一会儿,看着眼前深爱着自己的男人,离晚星做出了最痛的选择。
「那我们就离婚。」
几个字,风轻云淡,却像一把冰冷无情的刃,狠狠的扎在他心口上,难以置信的拧眉,「你说什么?
她收住的眼泪再次入泉涌,「你不准,咱们就离婚!」
「离晚星!!」傅子珩气得爆吼!
看着眼前的夫妻二人,离渊忍不住开口,「姐。」
离晚星转头,哭得似个泪人儿,看着他。
「虽然要找到骨髓吻合的人很难,但并不是没有,所以你先和姐夫回去,暂时还不需要你牺牲孩子来做移植手术。」他这句话自然是为了安抚离晚星。
要知道,这是一个只有百分之一成功率的手术,他怎么可能牺牲她肚子里的孩子来进行这接近零的实验。
被他这么一说,离晚星半信半疑,「真的?」
「嗯,并不是非要亲人才会吻合,你先回去。」他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