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江望楼继续说道,“可就因为那两个师弟,我们始终不敢去见老师,更不敢解释什么,只希望老师能过好晚年,就是我们最大的心愿。”
陈大河却满脸苦涩,“既然不敢解释,还跟我说这些干嘛,你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吗。”
“跟你说这些,不是让你去跟老师解释什么,”江望楼扯着嘴角勉强笑了笑,“就是想多为老师做些事,而你是他现在唯一的亲人,可能会麻烦到你,到时候你别拒绝就好。”
陈大河憋着口气,朝天自骂了一句,“真特么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