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是个明白人,如今已经是这种情况,抽身是不可能了,现在这摊子铺得这么大,想过下一步怎么办没有?”
“没有,”陈大河撑着沙发坐直身体,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喝了酒有点口渴,你以后也少喝点。”
“这还用你说,”罗东升将茶杯往陈大河面前一搁,意思不言而喻。
陈大河瞟了他一眼,提起沙发边放着的热水瓶给他满上,然后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