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焦在了门口的两个人身上。
茯笙知道自己就是个摆设，所以也不慌，淡定地挽着厉枭，
厉枭面容冷淡，揽过她的腰，带着她一起往里走。
在人群中的厉寒言看到厉枭身旁的女人，手一抖，直接卧槽了出声，
这不是……！
那天那个女人么？！
“寒言，注意言行。”
严肃的厉老夫人用拐杖敲打了一下他的腿，
“……不是，奶奶，你看大哥。”
厉寒言帮她的轮椅转了个方向，
老夫人坐在轮椅上，披着羊皮披肩，穿着一身典雅的老式旗袍裙，板着脸，很严肃。
她看过去，嘴里还在呵斥，
“不要老是说你大哥，你大哥他很不容易的——”
老夫人的话乍然而止。
“奶奶，大哥，好像交女朋友了！”
厉寒言在她耳边悄声道。
周围，
不明事理的人还在窃窃私语，
“那女的谁啊？是哪家女儿？”
“不知道啊，不认识，是秘书吧？”
“不可能，厉总哪里有女秘书？”
“之前他不是公开说过，不会有女伴的么？”
“……赶紧去查查这个女的。”
茯笙跟着厉枭一起走。
走着走着，她感觉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