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在这番交谈的时候,那马钰走上来,朝李剑歌拱手道:“全真派马钰,见过这位少侠。”
李剑歌目光转回,堆出些笑容,也还礼道:“好说,好说,在下李剑歌,见过丹阳真人。”
说罢,不等马钰再开口,李剑歌先声夺人,直接跟着道:“马真人,我与贵派的事,稍候再议,先说清楚这杨过的事情,如何?”
马钰气头一制,看了眼杨过,沉思片刻之后,回道:“阁下有何高见?”
李剑歌哈哈一笑,摇头道:“高见没有,这本是贵派内务,我无权插手,但杨兄弟与我有旧,我却不能坐视其受人欺凌。”
马钰本来对杨过的情况并不太清楚,听到李剑歌这么说,回头扫了眼还躺在担架上的赵志敬与鹿清笃。
李剑歌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便又道:“马真人,你就听听我这小兄弟的说法,怎样?”
说着,他回头把杨过招到身前,对他道:“杨兄弟,马真人是个谦和君子,你把这些日子来的委屈,都说给他,想来他定会与你秉公处置!”
话到这地步,马钰也不可能没反应,毕竟杨过是郭靖带来的亲人,怎么着也不能随便对待,便道:“好孩子,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杨过受到李剑歌言语与眼神鼓励,心中一定,“嗯”了一声,对上马钰的双眸,随即将连日来的委屈,逐一道来。
当听到赵志敬不传武功,只传心法口诀,又故意使人打他之后,除马钰外,丘处机与郝大通的神色也是一变。
丘处机性子暴躁,马上朝那赵志敬喝问道:“杨过说的可属实情?”
赵志敬此时也是心神不宁,本来是来抓杨过的,却没曾想招惹到李剑歌这样一个煞星。
见到尹志平被阉,丘处机不敌后,他更是心惊胆颤,因此尽管伤情不算太重,却也一直待在那担架上装模作样。
直到这会,听到丘处机喝问,整个人顿时打了一个激灵,丘处机往日威严太重,加上马钰也在现场,他虽然有意否认,却也不敢欺瞒。
听到他承认,丘处机甚为恼怒,他因弟子杨康之故,想好好将杨过在全真教中教养成材,以慰生平遗憾。
赵志敬本来算是他颇为看好的三代弟子,师承其师弟王处一,武功...
一,武功比尹志平还要突出。
丘处机本拟将杨过交给他门下管教,应当无差,却偏偏出了这个差错。
李剑歌见状冷笑:“丘真人,杨过是你弟子之后,你当年对他父亲就有失教诲,如今又对他如此敷衍,可不是君子处事之道啊!”
丘处机浑身一震,抬头望向他:“阁下竟知道当年的往事……还未请教,敢问阁下师出何门?”
杨过更是讶异非常,抓着李剑歌的衣摆抢问道:“李大哥,你知道我爹爹的事情?!”
给了他一个稍候再谈的眼神,再拍了拍杨过的手背以示安抚,李剑歌对丘处机笑了笑,并没有急着去回他的话。
李剑歌扭头朝向孙婆婆,让他拿出玉.峰针的解药,上前递给马钰,说道:“请马真人先为弟子疗伤吧。”
然后,他才把视线重新转向丘处机,回道:“丘真人不必探寻我的师门,我只是恰巧知道些秘辛罢了,事情黑白已分,真人觉得该如何处置?”
丘处机斜睨眼赵志敬,与正在为二人.治伤的马钰交流了一番,沉声道:“志敬处事不公,欺压弟子,我派自会严加惩戒。”
说罢,他看向杨过,心中感到有些愧疚,语气舒缓下来:“过儿,回来吧,师公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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