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酒力。”
李剑歌摆手道:“无妨,姬姑娘太过客气了。”
顿了顿,他放下酒壶,续道:“今日既得姬姑娘诚邀,酒爽酣畅,在下真是颇感荣幸!”
姬蕊笑眯眯地说道:“李公子何出此言,救命之恩,此等陋宴,李公子不嫌妾身卑鄙,愿同席而饮,妾身才是荣幸之至呢!”
李剑歌哈哈一笑,又沉吟了片刻,关切道:“姬姑娘既然所饮颇多,不如今天就到此为止,还是早些休息吧。”
见他神情真诚,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姬蕊有些感动,忙道:“李公子不必担心,妾身不碍事的。”
李剑歌摇头道:“姬姑娘不必顾忌我,我饮了此杯,也就够了……”
说话间,他似乎不经意地扫了眼其身后的屏风,笑呵呵地道:“再说,我也该回去了,多谢姑娘款待,就此告辞!”
话音未落,李剑歌当即起身,向外走去,姬蕊追之不及,等她跑到船头之时,只隐隐看到了一抹背影。
这时,从她身后,又走出来一人,正是白天那老.鸨,她苦笑道:“女儿,看来是妈妈连累你了。”
原来,此前她一直躲在屏风后,屏气凝息,在暗中偷偷地观察李剑歌。
李剑歌坐下后,很快就发现了她,当时便立刻有了去意。
不过,为了照顾姬蕊的面子,才吃喝了半晌,直到此时,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撒手而去。
姬蕊无奈地笑了笑,却也说不出话来怪那老.鸨,只能说道:“妈妈多虑了,或许,李公子的确是急着回去陪他那美妾呢。”
说罢,叹了口气,摇摇头,轻轻走回了船舱,留下老.鸨一人,独自在夜色中远眺凝望。
待姬蕊回到船舱之后,老.鸨脸色一肃,自语道:“竟能察觉老娘,这家伙……”
就在被他人腹诽之时,正走在巷道之中,观赏贺阳夜景的李剑歌,似乎有所感。
他回头瞧了眼渐行渐远的贺水,轻轻一笑,旋即不再理会。
贺阳城的繁华,在这夜间,尽皆显现,今日正好是越州本地的“百花节”举办之期,因而不开宵禁,大小店铺、摊贩都可出来做生意。
特别是临近贺阳武会,众多江湖中人齐聚于此,自然有许多少侠、侠女,耐不住寂寞出来夜游。
会做生意的商贾们,又怎么可能不借此机会,大大发上一笔。
李剑歌在人群之中穿梭,享受着这份喧闹,颇有怡乐。
他起了兴致,当即也融入其中,东游西逛了一段时间...
一段时间后,才终于回到客栈。
刚刚迈入小院,程灵素便迎了上来,叫道:“李大哥,你回来啦。”
李剑歌见状,便知道她肯定是在院中一直守候,心头随之一软。
将刚买来的糖葫芦递到她手中,李剑歌笑道:“拿着吧,我想你应该喜欢吃,尝尝甜不甜。”
程灵素粲然一笑,玉.齿粉.颊,尽显美态,她把糖葫芦接到掌中,忙不迭地舔.了一口,跟着笑眯眯地说道:“真甜!”
此情此景,立刻让李剑歌心火一跳,方才在姬蕊处跃动起来却又压抑下去的欲.望,再次燃烧了起来。
他哈哈一笑,再不耽搁,直接抄手拦腰抱起了程灵素,向屋内走去,惹得她一声惊呼。
随后,看到李剑歌炙热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