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他的心,从没有像今日这般痛过,他的身子在剧烈的颤抖者,手抖动着伸向皇上的脖子处,冷声说:“我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
“你要做什么,你这个疯子,你这个逆子,我是你父皇,你要做什么”皇上眼里的杀气,不安的朝后退去,想要躲过他的魔爪。
“呵呵,父皇,现在你才想起你是我父皇吗?可你又何时,把我当做是你的儿子”他冷笑着说,眼角滑落一滴滴冰冷的泪水。
“来人,救驾救驾”他挣扎着想要打掉他的手,可无奈,浑身的力气就像是被抽走了一般。
他阴冷地说:“父皇,你认为到了这种时候,大家还敢出来救你吗?”
“啊呃呃~”皇上惊恐地瞪大眼睛,不停地挣扎着,又疼又喘不上气,虚弱的他,只能任命的闭上眼睛,无力地垂下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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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过了好久好久,感觉到身下的身子不再抖动不再有温度,易勤生他才反应过来,他,突然,仰头狂笑了起来:“死了,这次终于死了”
“王爷,您不能进去”侍卫们,胆大的上前拦住易俊善(世人称为:俊王/善王)。
“狗奴才,难道你没有听到屋内有动静吗?”他现在急着进去,晚一秒钟,父皇都会有生命之危。
“那还请王爷稍等片刻,容属下前去禀告”侍卫还是不肯让步,他们刚刚又听到屋内的动静,正因为这样,更不敢放俊王进去,如若撞见他家王爷在办正事,那他们几个,可就小命难保了。
“混蛋”俊王再也等不及了,一脚踹向他们,怒骂道:“本王会自己进去的,你们几个给本王让开”
“哈哈哈二弟干嘛跟一群下人过不去呢”阴冷又狂妄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俊王见推门而出的人,快步来到他身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紧张地问:“大哥,父皇他怎么样了”
勤王拍拍他的肩膀,极其淡定地说:“二弟,别担心,父皇刚喝了药,现在已经睡下了”
“那我进去俊王听勤王虽这么说,可还是有一点不放心,越过勤王就准备往屋里进。
勤王急忙拉住他,冷声说:“唉二弟,父皇他好不容易睡下,你还是改天再来吧,别把他吵醒了”
俊王对于勤王的举动,有点疑惑,心里也有了莫明的慌乱,不安地说:“大哥,你说实话,父皇他真的没事吗?”
“呵呵怎么,连你大哥我的话都不相信了,要是你不放心,你就进去只是,父皇刚刚发完脾气睡下,要是你再把父皇吵醒了”他故意压低声说。
他听着他的话,轻笑着说:“呵呵大哥误会了,既然父皇已经睡下了,那小弟也就放心了”说罢,便冷眸瞅了眼一旁站着不作声的太监,冷声说:“大哥,那我先告退了”
“嗯二弟慢走”
去的背影,勤王长叹了声气,便转身对着那位太监和众位侍卫,厉声说:“吩咐下去,从即日起,除了本王和沐太医,任何人都不准进父皇的寝宫”
“是,奴才遵命”
“属下遵命”
勤王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冷冽的声音又响起:“本王想一个人走走,你们不要跟着了”
“是”
他神情恍惚的在皇宫里走着,皇宫很大,却也很小,他走着走着,就个角落的一幕画面,心里酸酸的空荡荡的,整个人显得异常疲倦颓废~
花园的某个角落里,一名长相冷酷俊逸,醉的不省人事的男子,在长椅上靠着,怀里也躺着一名女子,女子身穿水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