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我是你的粉丝,你才有这种待遇。」
「那我求助。」
「请说。」
「我要怎样才能掉粉?」
「……」
「……哎餵?餵?不必怀疑,我想掉的粉就是你。怎么,之前大言不惭说什么忙都肯帮,现在连这么简单的要求都做不到?餵?活着请回话。」
「……挂了,想好再找我。」
霸总说完头像变灰,下线了。
「喂喂?」已经彻底清醒的罗青羽哪肯让对方走?自顾自打一堆字,「别走啊!先说说逼我删名的人是谁?是曾非凡那个猥琐的二逼吗?还是南露?餵?」
对方的头像再次上线,并且回覆:
「都不是,对方姓钱,帝都的钱公子,他姥爷是省委副书记,亲大伯是机要秘书,二伯是省外三线城市高院院长,啊,离你家有点近。不要怕,他们暂时不认识你,他父亲是商务厅厅长……」
吧啦吧啦,说得罗青羽目瞪口呆。特么的,她活了两辈子,这些官员连在电视里都没见过,别说现实了。
「……他大姐夫在二线城市的法院工作……」
「停!」她不想再听了,知道得越多越胆怯,「你在恐吓我?你是钱公子派来的卧底?」
「当然不是,」手机的另一头,一名男子轻笑,「我只想告诉你,干掉这样的人是一件贼刺激的事。」
我呸!罗青羽恨不得原形毕露透过手机屏幕啐对方一口,这厮分明是在恐吓她!
「他干嘛跟我过不去?」奇怪,她和姓钱的有过节?
「他正在追求南露,知道她对你特别关注。为了讨好她,想方设法打击你。」
罗青羽:「……」
她心里有一万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特么的以为避到魔都可以安枕无忧,竟被别人远程瞄准打击取悦佳人?
「帮个忙,让他们有情人终成兄妹吧。」
「你确定?」
「确……」
呃等等,罗青羽定定神,靠!她在干嘛?开玩笑要看对象!这霸总的来历神秘诡异,万一把她的当真去执行,她岂不成了幕后主凶?连忙删掉,重新打几个字:
「不,随口开个玩笑。」
前世看过很多恐怖电影,不经意的玩笑往往成真。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开,僱人行凶就成了实锤,日后岂不任人拿捏?!
她大哥的良好前程,爸妈的安稳生活终将成为泡影。
「餵?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啊!」见对方不回復,她急催一句。
对方静默许久,回復姗姗来迟,「好吧,以为终于可以帮你。」
「别挖坑埋我就是在帮我!滚!」
内心吼着打完这句话,罗青羽赶紧退出和对方的通话,直接回房睡觉。待明天醒来,今晚的惊吓便能烟消云散……
与此同时,今晚,在帝都的南宅迎来一名不速之客。
此人叫钱坤,皇城里的一名在众人眼里算比较出色的富家子弟。他出身显贵,几乎每位亲朋皆身居要职,可惜在皇城内并无实权,算不上权贵,顶多是富豪。
和其他亲人的前途不同,他随母亲的娘家人从商,略有成就。不知为何与南华宗成了好哥们,今晚就是过来找他的。
南露讨厌这个人,一直避而不见,结果她那个傻弟弟进房不由分说把她扯出客厅,让她招呼一下他最好的哥们,自己有事走开一阵。
「……」
有时候,南露真恨自己为嘛有这么蠢的弟弟,还是亲的。
「……她以为避到魔都就能躲开一切是非,谈何容易?」客厅的沙发坐着一名文质彬彬的男子,他穿着白衬衫,戴着一副金框眼镜,谈吐温雅,言辞犀利,「她就像那个孙猴子,哪逃得出南露小姐的手掌心?」
正心不在焉,寻思脱身方法的南露听得一愣,「我的手掌心?什么意思?」
钱坤微讶,「难道不是你找人对付罗青羽吗?把她的名字从获奖作品上抹掉,白高兴一场。」
「我没做啊!」南露备感愕然,「她跟我有什么关係?我干嘛要为难她?」
「哧,」钱坤轻笑瞅她一眼,继续不慌不忙地泡着功夫茶,仿佛在自己家里那般自然,「本地谁不知道她和华宗兄有过节?你那弟媳妇曾经僱人行凶……」
「钱先生,」一提起岑姗姗,南露满脸不悦,「我弟跟岑姗姗早分了,请不要再把她跟我家相提并论。如今她在外边不管做过什么事,都和我们家无关。」
她对岑家已经仁至义尽,不拖不欠。
斯文青年耸耸肩,一脸的无所谓,「不管怎么说,现在大家已经认定是你找她麻烦。如果姓罗的投诉或揭开黑幕,所有证据都会指向你,你逃不开责任。」
南露:「……」
除非蠢钝如猪,正常人一听便知道对方的话意味着什么,这是在威胁她?钱家就不怕她晚上做梦梦到他们家的腌臜事?!
虽然她不知道钱家干不干净,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到死前的一刻,钱家在崔家面前犹如小丑般的存在。奈何她今天虎落平阳,竟被他这等小人欺上门。
「你什么意思?」她脸色铁青,竭力镇定,保持泰然神色。
「意思是大家对你隐瞒罗氏兄弟的真正实力很不满意,同时对你在帝都给姓罗的使绊子了如指掌,不提而已……」
各方都在冷落南家人,南华宗最近过得相当苦闷,被他乘虚而入成功混入南家的内部。
「南露小姐,啊不,露露,其实我爷爷一直对您的梦境感兴趣,不如找个时间约在一起谈谈?」钱坤眉宇噙笑道,一边温柔地递给她一杯刚刚泡好的茶。
虽是夜深,反正她今晚也睡不着。
事实上,南露确实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