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衬托上去了几个度。
我手指抚摸着那上面的碎钻,朝着镜子内笑了笑了,他拥着我,在我颈脖上吻了两下,低声问:“喜欢吗?”
我笑着说:“喜欢。”
穆镜迟轻笑,只是细细吻着我的颈脖上,我觉得有些痒,
便圈住了他肩头,将脸埋在了他肩头,不知道何时,丫鬟竟然已经从屋内退了出去,他将我给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身体顺势朝我后背压了下来。
他唇顺着我颈脖的背脊一直往下,我身上的裙子被他褪去一大办,我趴在床上绯红着脸,莫名觉得全身发软又无助,想要用被子去挡,他手忽然往腰上一圈,我身体便和他紧紧契合着,只觉得脸颊发着红,穆镜迟将我越抱越紧,我从来没经过这样的方式,整个人敏感的都不行。
觉得羞耻无比,只能喘着气艰难的对穆镜迟说:“不要,我不要这样。”
我想朝他索吻,穆镜迟却只是将我往床上狠狠一压,脸同我颈脖处挨在了一起,我听到他暗哑的沙哑声说:“不要什么。”
我绯红着脸说:“反正、反正、就是……”
我说不出话来,只觉得穆镜迟今天晚上格外的动情。
他忽然毫无预兆的沉了一下,彻底挤了进去,我抓着被单闷哼了一声,我不想发出声音,只敢死咬着唇任由他折磨着。
他一直都知道我是故意忍着的,可每一次都用手段哄骗我,他将我唇掰开,深入的吻了进去,吻了我好久,吻得我几乎有些受不住了,细细哭着时,他低声说:“乖,给我听。”
我说:“我不要——”
可话还没说完,我闷哼了一声,那种感觉让我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等缓解过来,我哭着说:“你出去,疼。”
他在我颈脖处低哑着声音笑着说:“那我轻点?”
我意识有些模糊,脑袋有些混乱,下意识胡乱的点点头,我一点头,他便吻着我,将我那仅剩下三分的意识,再次吞噬了个干净。
后来我完全没有了自主意识,被他折磨得细细碎碎哭着。
他哄着我唤他郎君,唤夫君,唤他哥哥,这些话我平时是轻易不肯说给他的听的,如今这一到这事情上来,我完全毫无招架,被他哄得一句一句往外冒,一句比一句软,一句比一句动情。
他满意的很,和我身子相拥深入时,他总是挨在我耳边说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情话,然后教着我,说出来给他听。
我已经没了任何分辨的意识了,他教我说什么,乖巧的很,他听了会格外的温柔。
他那天晚上似乎是为了裙子那件事情而折磨我,一个晚上专注着我背脊,早上醒来后面的几乎全是欢爱过后的痕迹,完全不能看的。
碧玉早上替我换衣服时,脸红得像是被火烧了一般,她比我大,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反而是我觉得无所谓很镇顶的让她给我穿衣服,等我从房间内出来了,穆镜迟也起来,他正在穿衣服。
想到他昨天晚上哄骗我说的那些话,我便不打算理,闷闷的坐在一旁生着气。
丫鬟服侍了穆镜迟穿好衣服后,他朝我走了过来,在我身边坐我了下来,搂着我问:“生了一早上的闷气,还没停消?”
我说:“你就是个骗子。”
他低笑。
我扭过头背对着他说:“反正你不正经,我不想理你。”
穆镜迟又朝我靠近,在我耳边笑着说:“打算不理我多久。”他手替我捋着缠在钻石项链上的发丝,我恨恨的说:“一辈子,一辈子都不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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