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
我将空掉的碗递给了丫鬟,对周妈说:“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周妈,你就别操心了。”
她见我脸上,确实是一丝异样也没有,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亲自替端着碗去了楼下。
没多久,楼下传来汽车的离去声,碧玉正在放帘子,站在窗口朝楼下看了一眼,我问碧玉:“睡的车子离去了?”
碧玉回头看向我说:“是九爷的。”
我也起身站了起来,朝着楼下看去,袁成军的车子正好转了一个弯离开。
没多久,门外便有丫鬟走了进来,对我说:“小姐,先生让您过去一趟。”
我问丫鬟:“可有说什么事?”
那丫鬟说:“未曾,只是让您过去。”
我也没有再多问,而是出了门径直朝着穆镜迟的书房走去,到达他门口,我敲了两下门,是王淑仪开的门,她见到是我,便从门口微微退开了些,我直接走了进去,里面一片平静,穆镜迟用毛笔写着字,他见我来了,便抬手将笔放在笔架上,看向我问我:“药可有吃了?”
我说:“吃了,刚吃的。”
他听后,点点头说:“吃了就好。”隔了一会儿,他说:“让你过来没有别的事情,只是这几天暂时别出门。”
我小声询问:“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他坐在了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杯说:“你为何会如此问。”
我说:“刚才袁九爷来得如此匆忙,外头都在猜测。”
他笑着说:“不是大事,你先去吧。”
我看了他一眼,想了想便也没在多问,正要转身离开,穆镜迟又在我身后说:“还过几天,就是你十九岁生辰,可有什么生日愿望?”
我摇摇头说:“一年一个生日,倒也没什么想要的。”
他嗯了一声说:“好了,没事了,你下去吧。”
听他如此说,我只能继续朝外走,没多久周管家又从外头走了进来,他看了我一眼,便别过我,很快进了穆镜迟,至于周管家在里头和穆镜迟说了什么,我也听不见了,门就在下一秒被关上。
那一天穆府到晚上依旧平静无波,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穆镜迟还来我房间坐了一会儿,我正在那里和碧玉她们玩着牌,穆镜迟坐在那里看着我们玩得欢快,倒也不打扰,只是安静的凝视着,凝视着我和碧玉她们玩笑着,凝视着我和碧玉她们为了一个牌争论得面红耳赤,凝视着我因为赢了而眉眼上掩饰不住的得意,他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
不过,他并未坐多久,没有打扰我们,任由我们在房间里玩闹,在我们不知情况下悄然离开。
还是碧玉反应过来问:“先生呢?”
我和青儿全都停了下来去看,这才发现穆镜迟已经不见了,青儿看向我问:“先生什么时候走的?”
周妈在一旁笑着说:“就刚刚一会儿,你们玩疯了,先生每让我吵你们。”
碧玉笑着说:“原来是这样,难怪我们都没感觉到。”
大约是穆镜迟走了,她们放松了不少,碧玉问我:“小姐,还要继续吗?今天晚上您可是一直输呢。”
我洗着牌说:“输就输,谁怕谁。”
到第二天早上,我才刚起床,碧玉便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说:“小姐!不好了!周管家又和先生吵了起来。”
因为昨天玩得太晚,我坐在床上好一脸睡意未醒的模样,对于她的话,也一副波澜未惊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