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脸上的粉色疤痕上,她问:“您还记得这道疤?上次您砸的,疼了大半个月,那大半个月,我脸肿得出不了门,不过现在,已经好了,不怎么疼了,所以,还请您自己也要保重自己,孩子没了,见不到表少爷了,可是也不一定代表以后没有机会不是吗?可重点是,您现在可比以前难太多。”
她正要起身,不过她想了想,又蹲了下来,在我耳边说:“告诉您一件事情吧?在您流产那天,表少爷便被先生断了手脚。”
我猛然抬起头。
王淑仪见我满脸错愕的模样,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越来越痛快,她特别遗憾的说:“是真的,若是您不行,可以去问问先生,先生之前就警告过您了,是您自己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