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办?”
她这句话刚落音,王学硕又立马看了一眼身边的一个士兵,两人虽然没有开口对话,不过那士兵像是明白了他的意思,自然也一步一步朝我走了过来。
王学硕的妻子见后头那士兵过来了,便继续蹲在那跟我说着话。
就在她跟我说话的这个间隙当中,那士兵忽然从后头一把箍住我的脑袋,下一秒,他的手便死死捂在我鼻尖,一股异香钻入我鼻尖后,我只挣扎了一下,人便晕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时,人依旧是在王学硕家的厢房,春儿跟桂嫂在那守着我,她们见我醒了,立马朝我围了过来,大喊了一句:“小姐!”
 ...
p; 我睁着眼睛看了她们好一会儿,没说话。
春儿和桂嫂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当即相互看了一眼。
桂嫂想起什么,她立马说:“小姐,我替您备了些鲜粥,您要不要尝点?”
春儿也在一旁说:“今早上运过来的虾蟹,可肥美了呢,小姐。”
我躺在那还是没有说话,桂嫂见我竟然是这样一副状况,便又看了春儿一眼,示意她去把鲜粥端过来,春儿便点点头,立马从厢房内出来,去了厨房,没多久她便将鲜粥给端了进来。
桂嫂接过后,便试着喂了我一勺,那粥熬得和浓稠,一到我唇边,便滑溜了进去,我缓慢的往下咽着。
桂嫂大喜,见我不抗拒,便一勺接着一勺喂给我。
我依旧配合的吞咽着,很快一小碗粥便见了底。
春儿跟桂嫂都很开心卧,两人又相互看了一眼,便又喂了些水给我。
之后那几天,王府都很平静,除了偶尔有一两个医生进来以外,便再也没有多余的人来访过,那些医生都是来厢房这边替我检查的,这几天我除了不说话,除了每天坐在床上发呆,倒也很是配合他们。
那医生替我检查完后,所说的话还是如前一天的话相同,说我需要静养,身子缺乏营养,身上没有特别严重的伤。
春儿见医生说的话还是如昨天一般没什么变化,她又说:“可我家小姐醒来已经三天了,为什么还没
开口说过一句话?要不要紧?医生?”
面对春儿的话,那医生对春儿说:“受的刺激过大,她意识是很清楚的,只是自己不愿意说话,等过去一段时间她若是想说话了,便会恢复。”
春儿听后,看了一眼坐在床上如被抽掉灵魂的我,便只能哽咽的点头。
医生替我检查完后,便没再厢房内久待,由着春儿送走了,等春儿回来后,桂嫂便提出:“外面的太阳倒是挺好的,王府天井有颗合欢树,正好开花了,春儿不如我们带小姐出去走走?”
春儿便点头说:“好。”
便又走了过来,同着桂嫂一起将我从床上扶了起来,带着我朝外头走,我很配合的随着他们朝外头走着。
等到达王家的院子内后,果然外面的天气好的很,井旁的合欢树,开着水红色的话,在蓝天下映照下,说不出的让人心情舒服。
春儿立马去合欢树上摘了一朵荷花过来,然后又把荷花递到我鼻尖让我闻了闻,她笑着问:“小姐,香不香?”
桂嫂也期待的看着我,不过见我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两人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便只能继续扶着我朝前走着。
她们将我扶在井边坐着,因为井边是最阴凉的地方,上面时不时还洒落几朵合欢花,又晒不到任何太阳,倒是个好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