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还是身边的虞助理,在他耳边轻声提醒了一句,他才有了些反应,掀开了眼皮子来看我。
他的眼睛不似平时的明亮,带着一丝暗沉浑浊,还有一丝无精神,不过在瞧见我后,他便双手撑着椅子,坐端正了些在椅子之上,他对我说了句:“你来了。”
声音倒是平和,和以往没有什么不一样,不过他声音有些沙哑,没了以往的清亮温润。
对于他的话,我自然也回了句:“你找我有事吗?”
这话问出来,穆镜迟无力的靠在椅子上咳嗽了两声,他说:“有。”接着,他看了一旁的虞助理一眼,虞助理在接触到他的视线后,便立马点了点头,然后从抽屉内拿了一份资料出来,接着,虞助理又将资料递到我面前。
我看向虞泽,他依旧没有跟我讲明他手上的资料是什么。
我瞧了他好一会儿,便缓缓伸出手从他手上接过,然后又将那些资料打开,我将那些资料从头看到尾,等看完最后一个字后,我看向穆镜迟。
他坐在那咳嗽了两声,便问:“你有什么好说的吗。”
我说:“我不相信。”
我直接把那些东西丢在桌上,我转身便要走。
 ...
p; 不过我还没走两步,坐在那的穆镜迟说:“这件事情如今不是你相不相信,因为你的相信与否,都改变不了最终的结果。”
听到他这句话,我回头看向他说:“这上面口口声声说是顾惠之给的木村毒药,木村是因为她给的毒药才服毒自杀的,木村和她根本不熟,怎会因为看了她一封信,就轻易自杀了,你们当我是三岁小孩吗?顾惠之没有杀木村的理由。”
穆镜迟说:“你不是不相信她没有杀木村的理由,你只是更希望杀掉木村的人是我。”
穆镜迟一句话便点戳穿了我内心的想法,他又咳嗽了两声说:“顾惠之的哥哥你还记得吗。”
他苍白的唇角衔着一丝笑说:“一直以来,她对我是什么想法我很清楚,我之所以不开口点破,。是因为她是的你的同学,你的好友,所以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着她会收敛,可现在想想,倒是我错了,她未必会如我这般想。”
我猛然回头看向他说:“也就是她的哥哥确实是被你所杀,那个舞姬是你的人?”
对于我的话,穆镜迟甚至没有否认一句,而是很平静的承认了,他说:“顾惠之的哥哥是袁成军手下的一名得力助手,除掉他是我计划里的一部分。”
他端起桌上的茶水饮了一口,然后润着略沙哑的嗓音说:“她已经查到了她哥哥死在我的人手下,这些年我以为你会察觉到这点,不过可惜的是,你比任何人都信任她,她为什么会对木村下手,我想你心里应该也心知肚明,不用我多说,刚才给你看的那些资料,是三号监狱里的一个被他买通的狱卒亲口承认而录下的口供,基本上特刑庭那边已经将该掌控的证据,你应该会很好奇她到底给木村写了怎样一封信,竟然会让木村选择服毒而亡。”
穆镜迟放下手上的茶盏,又咳嗽了一声,然后看了一旁的虞泽一眼,虞泽立马又将另一样东西递给了我。
穆镜迟靠坐在椅子上说:“其实有两封信,还有一封信是木村写给你的信,他让顾惠之转交与你,只不过这封信在顾惠之手上,她一直都未有拿出,自己好好瞧瞧,是不是她的笔记。”
我捏着那封信在手上,然后看向坐在那的穆镜迟,他表情有些冷清,甚至冷清里还带着一丝淡漠,那语气莫名让有些想打寒颤。
他并没有看我,只是用帕子捂着苍白的唇,时不时在那低咳着。
我迅速将信封打开里头,信封里头是工工整整的日文,我将那封信从头看到尾,然后又看向穆镜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