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手上的拨浪鼓在那摇晃着,逗弄着自己的女儿,当我不存在一般。
这时外头进来一个丫鬟,那丫鬟手上端着一杯茶,放在了床边不远处的椅子旁,她放下后,大约是授了沈自山的意,朝另外那两个丫鬟使了眼色,便迅速的从房间退离了。
那两个丫鬟自然紧跟随在那丫鬟的身后,很快这屋子便空了下来。
顾惠之对于这样的情况仍旧没有反应,她坐在帐子内,该干嘛干嘛,她女儿开心的很,不断伸出手想要抓住她手上的玩具,她不断逗着她,手往前伸着,屋内是孩子的笑声,和她手上拨浪鼓的声音。
大约是她女儿玩得有些累了,几次没抓到她手上的拨浪鼓,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翻过身朝帐子外看了过来,小孩子的眼睛尖的很,一眼便瞧见了站在外头的我,她又回头对顾惠之说了句:“姨姨,娘亲,姨姨。”
我看了顾惠之的女儿一眼,然后转身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端起之前丫鬟端进来的那杯茶饮了两口。
顾惠之的女儿拽着床边的帐子便要从床上爬出来,不过被顾惠之一把抱住,又抱了回去,好半晌顾惠之才问:“你来这做什么。”她说到这,又停顿了几秒问:“怎么,来这里是想让我对你感激涕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