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泼妇一般的反问着,语气中的哀怨龙皓轩感受真切,可是那又如何?
龙皓轩站起身,整了整被何文娟弄皱的西装外套,冷漠的眸子紧盯着病床上躺着的白晓月。“伯父伯母,你们口口声声怨我,说是我送白晓月治疗迟了,才让她昏迷不醒。可你们为什么不说,是她继续假装生病,来博取别人的同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