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儿流了出来,李娉娉将血滴在纸人的额头上......
见证奇迹的一刻就要出现了,我屏气凝神的看着,然而,纸人儿并没有动,那殷红的鲜血像是滴在卫生纸上一样,渐渐的渗进了黄油布里,纸人的颜色也没发生变化,一切都像刚开始的样子。
接着,李娉娉把银针和纸人递给李叔,李叔靠在一颗粗实的竹子上,一边悠闲的抽着烟,一边用银针扎破手指,将血滴在另一个纸人额头上。
他一脸轻松坦然的表情,身子微微扭着,像是在蹭后背挠痒痒,高大的竹子也跟着他的动作微微摇...
作微微摇晃.....竹叶间,弄出沙沙的动静。
说也奇怪,李叔这么一动,周围的脚步声也跟着产生了,它们离我们估计也就是四五米远,正在一点点儿的靠近,像是也要过来看热闹似的,然而走了几步之后,声音又没有了。
李叔在纸人上滴完血,把针线盒递给我,然后又冲我神秘的笑一笑。
我会意,哆嗦着手,重复他和李娉娉的操作,扎破手指将鲜血滴在纸人的额头上,那鲜血也瞬间渗了进去,说不出的诡异!
此情此景,让我想起小时候看的一个电视剧,大概是《杨三姐告状》吧,说的是,根据宋朝《洗冤录》中的记载,直系亲属间的血滴入死后三年的骸骨上,血会渗进去,如果死的时间不够三年,将骨头蒸上三炷香,也能渗进去,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做不到这一点,不知道跟这个诡异的纸人儿有没有关系?
最后一个纸人是玉儿的,我们都弄完后,将针线盒和纸人都还给了李娉娉。
接着,李叔闪开身,李娉娉将那一张张纸人儿,贴在刚才李叔倚靠过的竹子上,然后将针线盒收好。
我惊异的看着李娉娉诡异的举止,说来也怪,刚才摸那纸人儿时,光滑厚实,丝毫没有粘性,但是李娉娉往竹子上贴纸人儿,感觉却像是在贴不干胶一样,结结实实的粘在竹子上。
接着,李叔做出噤声儿的手势,示意我们鸟悄的走开,我们跟着李叔猫着腰,小心翼翼的躲到了离那颗竹子五六米距离远的地方。
我们几个躲在灌木丛下,李叔贼溜溜的盯着那颗挂着纸人儿的粗竹子。
玉儿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诡异的做法,也是吃惊的张大眼,接着,就听见竹子儿那边儿传来了说话声。
“李叔,我怕......”
“别怕,有我在,那蜂妖不会伤了你。”
我去!那确实是我和李叔的声音,那些纸人会说话,我的天哪!
李娉娉的声音也随之传来:“呸!你真是个胆小鬼,都抹了遁妖散还害怕,那些妖物是发现不了我们的。”
这声音如此真切,我侧脸看了下李娉娉,她眼角微微瞥了我一下,一脸的高冷孤傲。
我使劲的咽了口吐沫,刚才还不觉得什么,现在以旁观者的角度来听自己的声音,才意识到自己简直怂到了极点!
然而李娉娉的声音刚结束,就听见身后一阵阵嗡嗡嗡的动静儿传来,我瞬间汗毛倒竖!我的天哪!是那群胡蜂!
那声音简直就像海啸一般,一种吞食天地的感觉,我虽然没回头看,但脑子里能想象到,那胡蜂的数量有1mol(6.02*10的23次方)
我吓的浑身乱抖,玉儿则是惊得要叫出来,李叔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别动!”李叔皱紧眉,压低嘘声道。
我全身汗毛都碎了,瞬间凝固成一坨蜡,心里默默念着,但愿李叔不是拿我们几个的命开玩笑......
那群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