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这一股股势力空前的拧成一股绳来对抗议和之举!
“目前流贼未灭,中原糜烂。长江以北。遍地蝗旱为灾,遍地饥民啸聚,遍地流贼与土寇滋扰。凡此种种,卿身当中枢重任,知之甚悉。眼下群情汹汹,若是议和,朝中势必生变,但是若不与东虏议和。虏势强劲,洪承畴数万人马恐怕也是难以为继。内外交困,如之奈何!”
陈新甲知道今天皇帝找他来便是要谈论议和的事,赶快叩头说:“微臣身为本兵,不能为陛下安内攘外,实在罪该万死。然局势演变至今,只能对东虏暂时议抚。谋求苟安一时,使朝廷全力对付中原危局,剿灭闯贼。舍此别无善策。马绍愉已经同老憨见面商议和谈之事,据说进展颇为顺利,老憨本人亦想早日归顺朝廷。臣愿意以身家性命担保,马绍愉此次必能折冲虏廷,不辱使命。望皇上放心等候,不必焦虑。”
“朕所担心者和谈之事未成,局面已经不可收拾。” 崇祯见陈新甲一时不能领会自己的意图,心中不由得有些火旺,稍稍提高了些声音。
try{mad1();} catch(ex){}
“河南方面,微臣已遵旨催促左良玉等军各部驰赴援剿。务必围歼闯曹于开封城下!据闻,此二贼正忙于收拾开封城中财帛,当无久据开封之心。各军得知流贼窜返豫西东西之后,无不欢欣雀跃求战。至于东虏方面,原本臣担心老憨所望赏赐过奢,临行前已密嘱马绍愉,在虏酋面前既要宣扬皇上德威,启其向化之心,也要从我国目前大局着想,不妨稍稍委曲求全。臣又告他说,皇上的意思是只要土地人民不损失过多,他可以在辽东便宜行事;眼下看来,洪太此人倒是一心归顺,想来近日和谈便会有佳音传来,一旦有了成议,火速密报于臣,以释圣念。”
陈新甲大概这几天被人骂糊涂了,居然到现在还不曾发觉崇祯已经态度有所转变。不打算议和了!
别人都好说,朕不理也就是了,最多让他们天天上朝骂朕是昏君。可有一人你想无视也无视不了,那就是宁远伯李守汉。他有兵有钱,想打就打,想和就和,根基之地距离京城数千里,朝廷本身都要靠他续命。如今喊打最积极的也是他,这才是朕的心腹大患!
“陈卿,朕在你提出与奴酋议和之初,便明告过你,朕欲为大明中兴之主,非如宋室怯懦之君。倘虏方需索过多,朕决不答应。只要土地人民损失不多,不妨速定成议,呈朕裁定,然后载人盟誓,共同遵守,使我关外臣民暂解兵戎之苦。令卿与马绍愉深体朕之苦衷,将抚事办妥,切不可节外生枝。你可曾记得?”
听得崇祯的话,语气不对,不由得陈新甲后心一凛,完了!这位皇帝怕是要找替罪羊来背这口巨大的黑锅了!
陈新甲不住的叩头于地说:“是,是。皇上圣明!”
“朕也曾告诉过你,此等事自当万分机密。如有密报来京,万不可泄露一字。” 崇祯的语气越来越寒冷,冷得让陈新甲在这早春季节也是如在寒冬之中。
“朕已再三嘱咐,每次给卿手渝,看后即付丙丁。卿万勿稍有疏忽!可是,如今京师之中,流言蜂起,卿,该如何自处?该让朕如何自处?让朕如何面对天下臣民悠悠之口?”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陈新甲再听不明白,那他这个科甲正途出身,久历宦海一直爬到了兵部尚书、内阁大佬地位的经历岂不是白混了?“臣以驽钝之材,荷蒙知遇之恩,惟望佐皇上成为中兴英主。所以凡是皇上此类密旨,随看随焚。连一字也不使留存于天壤之间。然京师之内如何走漏了消息,却非臣之所能了解。当是辽贼那边走了风声?”
崇祯的本意,陈新甲站出来将这个事情扛起来,他这个皇帝正好可以体面下台,少不得要将陈新甲收入天牢,罢黜官职。暂且避过这股风头,之后再像孙传庭那样,找个机会重新起用便是。
但是这个家伙居然如此不识进退!
“先生出去吧。各地军情倘有消息,即刻便奏朕知道!”
翌日,崇祯在朝堂上宣布,陈新甲假托圣意,令属员出关与奴酋洪太议和,此事朕丝毫不知。令锦衣卫当场将陈新甲拿下,收入诏狱之中。
“皇上英明!”
“陛下此举,便如同当年剪除魏阉一样!”
见到主张并主持议和活动的陈新甲被下狱。与辽贼议和之事肯定是胎死腹中了,朝堂之上。文官、勋贵们齐声赞颂皇帝的英明睿智果断刚毅之举。
还不曾散朝,各科给事中的弹劾文字便雪片便的飞到了朝堂上。
给事中方士亮、给事中马嘉植等人为首,上表章弹劾他。“自新甲任事以来,虽有小才,亦晓边事,然不能持廉。所用多债帅。深结中贵为援。于外不能御辱于辽东,对内,流贼连下洛阳、襄阳、开封,叠陷亲藩,福王殒命。襄王殉国,周王失国。此皆新甲之过!然不及私通贼奴,擅立议和之事于万一。”
这样密集的炮火,便是皇帝想放过他都难了。不过,言官们所说的结交中官,倒也不假。陈新甲与司礼监打掌印太监王德化交情颇为深厚,而且,在外面也有不少军镇将领和他私下有往来。所以,当陈新甲在诏狱之中接到皇帝崇祯发给他的明旨,令其根据给事中们的弹劾文字明白回奏时,却也是有恃无恐。
“上意主和,诸君幸勿多言。”
话虽然说的强硬,但是,私下里依旧做了不少求生的工作。
命亲信、心腹们带着重金奔走于内阁各位大佬门下,同时命人苦苦哀求王德化等太监们。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