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这些做什么。」陆洋扶了扶眼镜,笑道,「就是顺手的事。」
「说起来,短期内他们应该不会找麻烦了。」谭明哲鬆了口气。
「我饿了。」谭小睿哭也哭了,跟老爸亲昵也亲昵了,现在都九点多了,他终于觉得饿了。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好饿。」陆洋按了按肚子。
谭明哲看向沈唐久:「我也是。」
沈唐久耸了耸肩,认命地站起身来:「我去做饭。」
这可真是他接的最不受控制最费心也最麻烦的委託了。
「辛苦了~」剩下的两大一小异口同声地道谢。
鑑于有伤员在,沈唐久做的菜十分清淡,不过荤素搭配十分诱人,补血的食材也不少,幸好下午出去逛超市了,还是为了帮谭明哲买补血的食材。
不过想想正是由于他出门逛超市才导致陆洋家被炸……沈唐久有些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懊恼……
所幸大家都没事。
做一顿饭好好款待安慰一下大家好像也不错。
谭明哲旧居这里什么东西都能用,沈唐久做饭倒是很方便。
陆洋的精神比沈唐久他们刚跟他聚合的时候好些,晚饭吃得也不少,看样子只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会痊癒。
谭明哲稍稍放心了些。
要是因为他的事让陆洋出事,他会难以安心的。
欧阳文接到沈唐久的消息后直接改签机票,坐当晚十一点半的飞机就赶来了。
凌晨三点半,沈唐久打开门看着门外长身而立的欧阳文不知该说什么,只好讚嘆了一句:「来得挺快。」
欧阳文耸耸肩:「难得老大你也会求助,我当然要来看看。」
沈唐久面无表情看他一眼,打了个哈欠,让开了门:「那也不必大半夜过来吧?你精神可真好。」
「彼此彼此。」欧阳文跨进门,打量了一下房间,「不是说遇到爆炸了吗?你们这是……私闯民宅?」
「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沈唐久关上门,欧阳文已经坐在沙发上了,他没带行李,十分光棍地往沙发上一躺,「有吃的没?」
「厨房有剩饭,不介意的话凑合吃点?」
「好。谢谢老大。」欧阳文把双腿翘到茶几上。
沈唐久念在他连夜赶路的份上,没有跟他一般见识,而是转身去厨房帮他热了热饭菜。
欧阳文一点都没嫌弃,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填,没几分钟就都吃完了。
「手艺见长啊!」
「没办法,单身老男人的必备技能。」沈唐久自嘲一句。
欧阳文哈哈一笑,起身将碗筷收拾了:「我可没这必备技能。」
「你吃狗粮就行了。」
「切!」欧阳文白了他一眼,去厨房刷碗了。
谭明哲听到响动也从房间出来了:「怎么了?」
「嗯?吵醒你了?」沈唐久扭头看见他,解释道,「我搭檔来了。」
「这样啊……」谭明哲一个起跑,跳上沙发,然后蹦到茶几上,「大半夜的就来了?真敬业啊!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那他人呢?」
谭明哲四下环顾着,然后听到了厨房的水声。
欧阳文洗碗出来,一边甩手一边打哈欠:「明天一早就回去吗?还是要在这边查清楚再……」欧阳文的话猛地一顿,他快走两步,盯着茶几上摇头晃脑的谭明哲,「这是什么东西?」
谭明哲:「……我是人,谢谢。」
欧阳文瞪大眼睛:「还会说话!!!」
沈唐久解释道:「这位是我的委託人……谭明哲,呃,因为某些原因变小了……」
欧阳文伸手把谭明哲给拿了起来,凑近了仔细看了看,目露惊奇:「真人啊……」他一边惊嘆一边去掀谭明哲的衣服,还伸出手指捏了捏谭明哲的胳膊、腿……
谭明哲挣扎着:「放开我!大块头!」谭明哲挣扎了一会儿就停止挣扎了,因为他突然发现这位大块头——长得还不赖。
现在特保先生也要抓颜值了吗?
沈唐久一偏头看见谭明哲那熟悉的花痴样,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傢伙……
欧阳文把谭明哲放回桌上,还忍不住伸手弹了他一下,谭明哲被弹怕了,轻轻一跳躲过他的魔爪,喝道:「别动手动脚!」
欧阳文蹲在茶几旁,跟谭明哲玩起了『弹地鼠』的游戏。
他执拗地想要伸手弹某人一下,身为猎物的谭明哲则蹦来跳去,躲避他的袭击。
「老大你接的委託越来越有神秘色彩了。」最终欧阳文放弃了,因为沈唐久伸手把跟地鼠一样蹦跶的谭明哲拎起来扔到沙发上去了。
欧阳文抱臂起身,笑道:「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
「放心,你没做梦。」沈唐久指了指一个房间,「要委託你照顾的人在那个房间,交给你了。先休息吧,我来订返程的机票。」
「OK。」欧阳文朝陆洋所在的房间走去,临走时又手欠去推了下刚爬起来的谭明哲,「晚安啊,小不点。」
谭明哲:「……」
沈唐久把谭明哲抓起来,往谭小睿所在的房间走去:「我们也该休息了。」
沈唐久这句话中某些字眼戳中某人的心,谭明哲很快心花怒放:「是是是,你说得都对。」
『我们』是该——休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