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暧昧气氛，不合时宜响起来的手机震动声。
林昭不太想接。
「可能是你爷爷打电话给你生日祝福呢？或者你爸，你堂哥……」
林董事长那么忙，从来都不记得他的生日。
堂哥们？只会在微信群里说一句：生日快乐，红包拿来。
爷爷的话，虽然老人家很少给他打电话，不过因为他谈恋爱了，爷爷可能会问他们这对小情侣怎么过生日的。
震动声结束后，紧接着又震动起来，如此坚持不懈的态度，有点像爷爷的风格。
「你……真不接？」
林昭不情愿的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上面显示的是未知来电。
不是他保存过的电话。
「推销电话吧，不用管。」
他关掉屏幕揣回口袋里，震动声再次响起。
时沐：……
「这位推销人员还真是坚持不懈。」
时沐拿过包背上，听着嗡嗡嗡的声音，脑袋大。
「要不你还是接一下吧，不管是推销什么，你说你不买，让他死了那条心就行了。」
林昭：……
他再次拿出手机，电话号码还是刚刚那一串，他打算听媳妇的话，让推销员死心。
「餵。」
电话那头的女声甜甜嗲嗲的，「猜猜我是谁？」
时沐淡淡挑眉，面无表情的看向林昭，眼神凉飕飕。
推销员还是个女的？
现在推销都要用这种手段了？
听过时沐软甜的撒娇声后，其他的一切嗲音，林昭都把划为拙劣的模仿。
噁心的让他胃里翻腾，瞬间醒了酒。
「不猜。」
他冷漠的吐出两个字，嫌恶的挂断电话。
时沐：……
还第一次见这种场面。
猜猜我是谁？不猜。
没有任何余地，完美的结束一段对话。
他挂断电话，手机还没放进口袋，震动声又开始了，林昭拧起眉，关机。
时沐：……
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
她幽幽冒出一句，「现在不会发嗲都不能去做推销员了，各行各业竞争挺大啊……」
林昭揽着她的腰出包厢，「耳朵被你的声音惯坏了，听见别的做作的嗲声，胃里难受。」
他揽着时沐进电梯，时沐诶了声，「等等，我还没结帐。」
林昭把她拉进电梯，「结过了。」
「结过了？你去结的？」
「嗯。」
「什么时候？」
「你去买甜品的时候。」
「可今天是我给你过生日啊，我请你吃饭，你怎么能去结帐？」
这是原则性的问题，他去付了钱，时沐总觉得自己有点怂。
「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不是。」
「那……我喜欢你做的蛋糕，所以今晚的饭，算是我给你的回礼。」
「……」
「我的手机关机了，一会回去的车费你付吧，让我吃次软饭。」
路边一个人都没有，他们两的那群室友，跑的都没人影。
路边的风吹过林昭再吹向她，夹杂酒的醺味，她抬眼偷偷看着林昭被吹乱的刘海，卷长睫毛，幽黑双眸，解开的衬衫衣扣，禁慾中透着引诱的撩拨，侧影让身后的路灯光晕为之黯淡。
原来好看的人酒喝多了，还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