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但现在,发生什么了?他什么也没看见,禁锢咒也解开了,也没有那双手按着他的手。
林子一边有了响动,另一头,一个较为熟悉的女声在林子里似乎有些愤怒地喊:“他怎么没来?!”
何还澜呕了一声,大概是姚琇葶又和成慕容约会了吧,他真是奇怪,为什么姚琇葶看得上成慕容,而且为什么成慕容不找陆茗坞这样的大小姐或柳凌焱那样的小姑娘,就找姚琇葶。
他自觉地绕往林子北边,路上还不忘在陆霜吟面前露了两手。
此时此刻,心不知为何,静得可怕,射蛇灵,仿佛不再是那样重要的事了。
但一声尖叫划破了宁静的心扉。
卢清镜大惊小怪地从林子里奔出来,惊恐万状,把空空的箭筒抛得高高的。
“卢公子,有什么事吗?”何还澜还是有点可怜这个姐姐叛出,又受了严重惊吓的年轻公子的。
“我、我是不是要出局了?”卢清镜紧张地说道,秀气的双眼直往身后瞟。
“还没鸣鼓出局嘛,你一定...
,你一定是还没射错五次哪。”何还澜向他比了个手势,道。
卢清镜看着被正午阳光照得亮堂堂的树林,心里却一阵恐慌,仿佛那里阴森森的,他小声道:“但我方才确实是射中了一个不是蛇灵的怪物,而且那东西在我射中后大叫了声'可恶',就跳下山谷,不见了!”
何还澜发觉这事有些难解决,把走到后头莲塘那儿的陆霜吟拉回来:“这件事你怎么看?”
陆霜吟随手又射中了从山谷里飞起的一串蛇灵,更把卢清镜吓了一大跳:“我不知。”波澜不惊的模样,更不会叫人认为他在撒谎。即使是陆氏撒谎的狠角色。
何还澜见这么聪慧的神童都道“不知”了,心里更没了底儿,只好对卢清镜道:“实在对不住了,卢公子,可否借用你一点时间,我们去那边瞧瞧。”
***
湿润的空气打湿了他们的头发,连着汗淋漓地浸透,地上,半枯的落叶又积了一层。林里,除了成慕容和姚琇葶在一片百合丛后忙得正欢,没有更多可疑的人了,而自然,那二位也不会是,且他们也不能够闯进去打扰那俩人的春梦。
“既如此,依我看,卢公子你方才只是碰巧射中了一只异灵而已,还得恭喜恭喜。现在时辰也不早了,小心点。”何还澜实在是不耐烦了,打发他道。
卢清镜很不放心地拱拱手,刚转身,就有只乌鸦尖啸着冲破这深山老林中的宁静。
卢清镜刹那间吓得抬手想射,但他的蛇雕弓只是象征性地响了一下----箭筒早空了。
真是个傻小子,你自己看着办吧。何还澜摇摇头,转身不想再插手此事。
陆霜吟没那么想,他不知何时,已跃上半空,银靴踏着晶莹剔透的露珠,修长的手指轻轻弹了弹弓弦。
“铮----”
这一声,如古琴月下弦,似琵琶日后宣,比凤凰降甘霖还圣清。
乌鸦应声落地,蹬了两下腿,就不再动了。灰白的双眼圆瞪着湛蓝的天空。随后,死乌鸦就化作一缕黄烟,随风飘散。
陆霜吟眉心皱了皱,似乎有点疑惑,他正欲开口,银箭就化为银光,向谷里的记分牌飞去。
与此同时,林里枝叶突然剧烈抖动起来,一群候鸟被鼓声敲向空中;卢清镜被判出局。
何还澜来不及安慰这个小公子,他已像来时那般大叫着奔出山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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