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谢了。”何还澜拱了拱手,看着那两个少女忙不迭地跑进去---没有哪个想留下来盯着他的。
“对了,如果陆宗主不允许我进去见人,就请你们传个话,跟尊二公子说金雕何氏何还澜求见。”何还澜突然想起自己没报上名字,只好赶紧大喊补救。
其中一个少女回过头竖起一根手指对他“嘘”了一声,还做了个奇怪的口型,应该是“想得美”。
“唉!”何还澜叹了口气,蹲到一边发呆去了。
***
“喂,你还睡着了呢。”朦胧中,有人在踢他。
他猛地蹦起,却看见守在门左边的那个少女正在俯视着自己。
“呃呃呃,你们,你们有消息了吗?”他跳开了,问道。
少女皱着眉道:“家主说,二公子昨晚看书时睡着了,竟然把口诞流到书上,那书还是禁书,就被罚关一个月禁闭,除三公子和家主外,无人有权进伦室。”
好像说自家二公子的糗事很不错似的。
“这样啊,”何还澜满心失望,但希望之火并未熄灭,“那你们能把三公子请出来么,就说我何还澜要请他给他哥一封信。”
他本来是准备折一个纸人的,但天色已晚,他也得赶紧回尚芳,再说自己根本就没把握纸人能把信安全送到伦室,虽说陆霜吟这次不在后山关禁闭。
陆梅溯出来了,手执一枝梅,身着梅花衣,妆若美人。
“梅、梅兄?”何还澜虽然才一日未唤这名字,但仍是如同隔了万年。
“何兄别来无恙啊。”陆梅溯浅笑,“你的信呢?”
“哦哦。”何还澜看他看得入迷,闻听此言赶紧掏出他向过路女修讨来的信纸,叠好,小心地放在陆梅溯雪白的手心上,他看了看画在信上的两个小人,笑笑,压平了放入贴身衣物中。
“谢啦。”他没有太多的话要说。
那个身影翩然远去。
……
信里,他向陆霜吟提了三个问题,第一个,你是否做了一个梦,梦中情节云云,第二个,你的最不为人知的秘密是什么,第三个,你在梦里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