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你为什么要自作多情?你为什么那么怜悯与你的命无关的东西?”算命先生突然逼近何还澜的脸道,那个面具散发着颜料的味道,贴着他的鼻尖,“你知不知道,过于多管闲事,不利的人只有你!”
“虚伪的家伙!我难道就管不着吗!”何还澜高喊,手伸向前要扯下那可恶的笑脸面具,却被那骨瘦如柴的手狠狠钳住。
“有八个字,你说不定还记着。”那个人又冷静下来,把灌进雨的窗户关上。
何还澜还想着要去捡起那一地的烂花:“什么字?我哪里记得?我从没……”
“不自量力,愚蠢至极。我猜,你要是忘了这八个字,可就没法正确做事了。”算命先生用脚把烂花扫到了角落里,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