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木青闻风走来,扯着嘴皮偷笑,“之前一直听人贬低沈佳妮,说她是个荡妇,配不上老弟。现在竟然反过来了?这可真是稀罕事。”
岳琳带着老花眼镜,看得仔细,“儿子儿子,那姓万的,说要勾搭咱们佳妮呢,还说半年内就情夫上位成正夫?啧啧啧,我们家佳妮为什么就这么吃香呢?”
辰穆阳抢过手机就往地上砸。
啪——
老妈抬眸,呆呆的看着他,“败家子真是败家子,几千块的手机,你说砸就砸?”
辰穆阳哼哧,“我就败家了,怎么着!我媳妇就喜欢像我这样的败家子!哼!”
“不仅败家,脾气也差。真不知道沈佳妮她是怎么看上你的?”老妈嫌弃唠叨。
辰木青一甩刘海,“本来她的意中人也不是他啊!要不是我躺在床上那么多年,不然哪有被他拐走的可能?”
生气!特生气!
辰穆阳走来又走去,满肚子的火气。
要不是沈佳妮怀孕了,不然他非要在她身上逞兽三百回才肯罢休。
沈佳妮拿着皮条追,“回来,别跑——”
就跑!我就跑!
“这俩小畜生,怎么跟飞毛腿似得?给我回来!”
老大,你往东,我往西,咱们分头行动。
好类——
沈佳妮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要追哪个好!
“贱贱!给我把他们叼回来!”
“啊呜——”遵命!
狼腿儿一瞪,一口叼起一个跑回来,摇摇狼尾巴多炫耀。
沈佳妮抓着小宝正在量尺寸,大宝跑得太快刹车不及时,一头撞到辰穆阳腿上,翻倒在地滚了好几圈,咕噜噜爬起来,大宝气鼓鼓的,抬脚,狠狠一踹,踹了不舒坦,又张口咬。
叫你挡着大爷去路!咬死你!咬死你!
辰穆阳呲牙咧嘴,“小兔崽子,人小脾气倒不小啊?自己撞了人,还这么凶?”
老妈呵呵偷笑,“遗传的!”
“滚滚滚——老子心情不好,信不信一抬脚直接把你踹到火星去!”
辰木青幽幽说了句,“你敢?”
辰穆阳瞬间耷拉着脑门一声不吭。
这就是身为老大的威严。
这俩小的后台太庞大,惹不起他躲得起总行吧?
沈佳妮量好尺寸后,辰穆阳一把搂着她准备回家。
一路上,辰穆阳绷着脸说,“宝贝儿,咱们还是别要孩子了吧?家里有了两个小恶魔,我的地位一路从老幺,还是排老幺,从来没有攀升过。名次持续性的递减中,要是你再生两个娃,我的名次还得往下降。”
沈佳妮惊讶的看着他,“只是为了排位你就要我堕胎?你的思想可真够正常的。”
“老婆,你应该知道,男人的*是有时间性的,不像你们女人,一旦过了年龄,日后你想要性福我都给不起了!之前因为种种原因,让我浪费了不知道多少青春年华,好不容易盼到机会,把之前的美好时光补出来了,可眼下又要我憋一年。”
沈佳妮白了他一眼,“说来说去,你就是一身火气没地方宣泄嘛!”
“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如果这个问题得不到解决的话,我怕我会被你憋成疯子。”
“切,你不是向来拿惊人的控制力引以为傲的嘛!”
“在你面前,我哪还有控制力可言!”
“哼,说吧,你想怎样?”
“我轻点呗。我保证,肯定会轻点滴,好不好?”
“不行!上次闹去医院,我还心有余悸呢!”
“哎——”某货长长一吐气。
沈佳妮一撩秀发,羞答答的补充了一句,“不过嘛......老哥说过,要伺候女人,也不是非要用那儿的呀!”
辰穆阳眉头一拧,侧头瞄她,“宝贝儿,你啥意思类?”
“需要我解释么?”
咕——
好大一口吞噎声,感觉下腹扎扎实实紧了起来,他急躁着说,“宝贝儿,咱们马上回家,很快的哦,你耐心点。”
屁!这话怎么说得像是她急不可耐似得?
第二天,辰穆阳一觉醒来,如沐春风,嘴角洋溢着完美的微笑,看谁都觉得特顺眼。
送她去上班的时候,有几个记者堵了他去路,不怕死的把录音机放他嘴边问,“辰二爷,万先生昨晚发布的情夫宣言,你准备如何回应?”
辰穆阳墨镜一带,翘起大拇指,“他根本赢不了我滴!”
记者急问,“为什么?”
“因为他没有做好‘妻奴’的准备!”
记者们纷纷一愣,干瞪眼,问,“辰二爷,您这句话是啥意思?”
“本二少虽然没有工作,没有工资可拿,但本少一天的工作量,不比我老婆差。我每天要洗碗洗衣服洗床单,拖地抹窗户,养了条狗儿还得把它伺候成大爷,天天给它打理毛发。待她生下二胎后,我还得去学习如何成为全职奶爸,把屎把尿喂奶等等等等!”
“呃——辰二爷,您这是......”
“对滴,你们没有听错。本二少就是个妻奴,特听话,特温驯。那个姓万的,你有本事就过来和我PK一下,看看我家亲亲宝贝老婆会不会把我抛弃!哇哈哈哈——”
“呃——”这位爷是有多秀逗?这种话说出来,身为男人,他都不觉得丢人么?还哇哈哈的笑?
当天下午,万隆看见那段采访的视频后,一群记者把话筒搁在他嘴边追问。
“万先生,关于辰二爷的回应,你有何想法?”
万隆沉默了整整三分钟。三分钟后,他吐气说,“我输了。”
要比谁更不要脸?这种蠢事,他才不干。
乌龙时间仅仅开始了一天,万先生就败北了下来?不是说辰二爷有多能耐,而是那位豪门宠媳绯闻女沈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