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个男人一直跟着我，太可疑了！你们把他丢出去！我不认识他！”
“……”她的记忆只在从车上跨下车的那瞬间么？
林韵楠拉开嗓门就吼，“嫂子，我是你助理！助理啊！我是林韵楠！是我开车送你过来的呢！”
“瞎说，我今天是乘公交车过来的好不好？”
“……”
林韵楠咬了咬牙后说，“行，你上班吧，我在公司外面等你下班！”
沈佳妮乐滋滋的进了公司，保安们摇头苦笑，“估计今天又要陪订单了！”
“那可不！”
贵宾室里，坐着一个优雅的女人。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等沈佳妮过来。
沈佳妮进了屋子，身边跟着三个秘书。
“小姐您贵姓？”
“我姓高，高千霖。”
“高小姐您好！请问你需要拍什么照片？”
“裸照。”
仨个秘书全呆了一下。
这估计是他们遇到过第一个奇怪的订单吧。
沈佳妮奇葩事遇得多了，像是之前那谁谁谁，也一直缠着她师父要求拍裸照什么的。
沈佳妮淡定微笑，“需要拍哪种程度的艺术照？”
“不露点就行了。随便你怎么拍。”女人把银行卡放在桌上说，“这里是我的全部家当。拍完，这些就是你的了。”
沈佳妮拧着眉，“你把全部家当都给了我，那你以后怎么生存？”
“这你就不需要操心了。”
“那可不行！我们接单都按规矩来接，价格按照劳动力，作品的价值观定价，决不能漫天要价。”
“呵，你还真是个有原则的女人。”
“那是当然！不然我的公司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展到这般大的规模呢？”
“好吧，你自己开价吧！”
“你要拍多少张？像我接的精品艺术照，光摆个造型需要花不少时间琢磨，如果是十张的话，半天就能结束摄影，如果是二十张的话，需要一天的时间！”
“二十张吧！”
“那就二十万吧！”
“好！”那女人也豪气，嘟噜一声直接把钱转了过来。
“我的拍摄和其他摄影有点区别，会有点累，而且需要你各方面的配合。”
“没问题。”
“那现在就开工么？”
“嗯！”
“你去跟秘书挑选下场景吧！我去给你安排单独的摄影室。你放心，工作人员都是女人，不会有男人插足。”
“嗯！”
沈佳妮端着资料回办公室准备手续，秘书们挨个跟上，“老板娘，您今天状态还OK不？能接单子不？”
“应该可以吧！你们经常提醒我一下不就行了？”
“好吧！”
摄影开始后，拍了三四张后，高千霖披着浴巾问，“沈小姐，我想洗个热水澡后再拍可以么？”
“哦，没问题！”沈佳妮唤了秘书，“带高小姐去沐浴。”
沈佳妮在检查装备，不稍片刻，高千霖又围着浴巾回来了。沈佳妮见她头发湿哒哒的，问，“要不要吹干了再拍？”
“不用，头发湿了也性感啊！就这样拍吧！”
“嗯，也行！”
高千霖把围巾一摘。
瞬间，全场惊呼。
“哇塞！这是什么？”
“孔雀？”
“不是孔雀吧，是凤凰！”
“应该是朱雀！”
“这是纹身么？怎么刚才拍的时候还没有的呢？”
高千霖小腹下方到大腿处，一只如同朱雀神兽，展翅翱翔在她身上。
沈佳妮拿着相机，安安静静的看着眼前那个女人，头一歪，她感觉，这个女人有点奇怪啊！
她看她的眼神中，带着很多的伤感。
纹身？
纹身！？
好像……她想起些什么了，可她脑子不太好使，一闪而过的白光怎么也抓不住！
身旁的秘书围着高千霖看得仔仔细细，甚至还忍不住动手动脚去摸她。
“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遇到热气才会显现出来的纹身么？”
“真的太精湛了！姐，你这是在哪里纹的啊？”
“我自己纹的！”高千霖幽幽一句。
“诶？姐，你自己学这手艺？”
“对！”
“太棒了，你也给我纹个吧，要像你这样的，纹了以后看不见，洗完澡后才显现，太嗲了！”
高千霖默默摇头，“对不起，我已经金盆洗手了？”
“啊？为什么啊？”
“因为我的男人死了。我的灵魂也跟着他一块儿离开了！现在的我，脑子里根本没有任何灵感！没法动笔！”
“哎呀，那可真是可惜啊！姐，能给我个联系方式么？等你什么时候重出江湖了，再接单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