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知名的耳科医生为他治疗耳部,惊奇地发现他虽听力受损,但没有想像之中那么严重。
戴上助听器然后再使用药物治疗,勉强可以分辨出一些高频率的振动,至少方便他辨认周围有没有人说话。
余念翻身,下了地。
由于下雨,木製地面又冷又潮,冻得她一个哆嗦,忍不住蜷伏脚趾。
她一步并做三步走,迅速上楼,落座。
余念把脚盘上了椅子,作打坐状,引起了沈薄的不满:“余小姐知道吃饭是一件需认真对待的事吗?”
余念“噢”了一声,心不甘情不愿放下脚,“因为和沈先生还有小白是老相识,所以才这样随意。”
沈薄嘴角上翘,皮笑肉不笑,说:“我该感到荣幸?余小姐之前与客户出门应酬时,也喜欢把脚架在椅子上?”
她说不过他,只能吃瘪。
平时看起来笑起来眉目弯弯如新月的一个人,只有在吃饭才会这样较真,据理力争。
“是是是,沈先生教训的是,我今后吃饭一定正襟危坐,如坐针毡,如芒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