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但实际上,只是一隻披着羊皮混淆入羊群里的狼,明明饥肠辘辘,却能很好压抑住自己的饥饿感,就为了深入敌营。
他究竟是有如何强大的自制力与掌控力呢?
“沈薄……”原来那个少年的名字,是沈薄吗?
余念的舌尖翻搅着他的名字,温含暖化,像是一块严寒的冰,吮吸在炙热的舌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被融化成一汪凉泉,迫不及待饮下,泊泊注入心底最深处。
沈薄脸上伪善的笑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言的沉静与温柔。
他垂头,侧到余念的耳畔,让她看不清脸上表情,低低说道:“我一直记得你。”
余念的身躯一颤,她很快从那种缥缈的臆想中回神,察觉沈薄炙热的鼻息吐纳在她光洁的锁骨上,隐约涌入衣领里。
“记得我?”她终于恢復了警惕心,梦里的少年再美好,那终究只是过去式,现在的沈薄太过于危险,至少潜意识里告诉她,没有完全的把握,绝对不要靠近这个男人。
“从前的你和现在的你一样有趣。”
“从前的我?”
沈薄推回来,再次陷入沙发来,他撑着头,閒散地道:“那时候,我只是凑巧路过事发现场。我看到了你,站在雨里,明明从紧攥的手指还有半跪的膝盖这些细节里察觉出死者是你最重要的亲人,但你没有哭,最该嚎啕大哭的人却这样镇定。所以,你吸引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