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都是真善美,所以别用你那一套说辞去蛊惑别人一心向善了。好人不一定长命,坏人倒是可以用自己的手段多活一段时间。所以在我落入银面的手里以后,我就打算做一个坏人了,这一点毋庸置疑。”
“我不信。”
“为什么不信?”莫言突然拿起枪,他上膛,食指抵在扳机上,正对着刘荚的太阳穴。
大概是解开保险时响动太大,刘荚犹如一隻受惊的小兔子一般坐起,她环抱住手臂,一双湿润的大眼死死盯住余念,欲言又止。
“你别怕,坐在那里别动。”余念企图安抚刘荚,怕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激怒或者刺激到莫言。
余念的额间渗满热汗,像是一道道水流,汇聚成小洼,沿着下颚滑落,掷地有声。许是太紧张了,她的手心又湿又滑,心头也莫名起了燥火,连呼吸都不够顺畅了。
她不喜欢这样被人压迫的感觉。
余念一遍又一遍强调:“冷静一点,莫言。你冷静一点,不要衝动。”
“这是我最后一场战役,杀了她,一切都结束了。”
莫言从位置上站起,一步步朝刘荚紧逼而去。他的枪还对准刘荚的额头,像是高高悬挂的刀片,不知何时才会坠下,斩断一个人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