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摊手，笑容坦然：「我只是想来看看你，看看你工作的环境，可惜保安说晚上无关人士不能进去，我只能在这里望梅止渴，说起来我还没有见过你现场开庭，很想看看你是怎么办案的。」
「我觉得你不会感兴趣的。」姜芮书给他泼冷水，「现实中庭审大部分很繁琐，没有影视剧里唇枪舌战的场面，有时候甚至连律师都没有，碰到某些涉及材料比较多的案子，需要反覆核对材料和数据，会无聊到让人打瞌睡。」
「看到你就不会无聊。」他深深看着姜芮书。
「你今晚吃了蜜吗？说话这么动听。」
第242章 走心
「大概是喝了蜂蜜柠檬茶。」他开玩笑道。
姜芮书扶额，蜂蜜柠檬茶都成一个梗了，想到他打了电话到现在没多久，「你吃晚饭了吗？」
他露出可怜的神情，「一会儿回家随便做点吃的。」
姜芮书失笑，「你这是博同情吗？」
「如果能得到你的同情，我愿意更可怜一点。」他笑吟吟道。
姜芮书揭穿他，「但据说钱总监厨艺不错，我想随便做也不会委屈。」
「万一他是为了博取女孩子好感吹牛的呢？」
「真的？」
「这个嘛，想知道的人得亲自体验才行，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想体验。」
「我想短时间内不会有人体验。」
他嘆了口气，「那真是太悲催了。」
两人看着彼此，突然轻轻笑出声。
钱清昊抬手看了看表，道：「你先回去忙吧，忙完早点回家。」
「嗯。」姜芮书举了举手提纸袋，「谢了。」
钱清昊插兜笑了笑，目送她远去。
回到办公楼，姜芮书招呼还没走的同事，「免费宵夜，在线放送，要吗？」
「哇哦！」
「必须的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梁记啊，姜法官你发了吗？这么大方！」吴佳声认出纸袋上的标誌，怪叫了一声。
姜芮书笑容亲切：「我什么时候不大方了？」
吴佳声茫然挠头，「咦，刚才我说什么了？风好大我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我听到了，你说姜法官小气，姜法官说不让你吃了，你一边去吧嘻嘻嘻……」
「我说你们这是捏造事实！凭空污衊！还有没有同事爱了？」
一群人闹腾起来。
吴佳声吃得跟仓鼠似的，很八卦地凑过来，「话说，梁记可不送外卖，姜法官你怎么在这个点买到梁记的？」
正在瓜分吃食的法官们听到这句话，目光如雷达般扫射过来。
姜芮书吸了口乌龙茶，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想干什么，「有话你就直说。」
吴佳声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刚才我看到你下楼了。」
姜芮书十分淡定地回答：「晚上不让进人，我不下楼哪来的宵夜？」
「梁记不送外卖的！」
「那当然是有人送来呗。」
「大半夜谁给你送？」
「有吃的还堵不上你的嘴。」姜芮书从他手里夺走一盒肉鬆小贝，转身回了自己办公室。
吴佳声哼哼，「肯定有情况！」
「你没证据。」朱玮霖突然说。
「你有？」吴佳声斜眼。
「嗯。」
「哎哎哎？？？」吴佳声忙问，「你看到什么了？」
朱玮霖慢慢掀起眼皮，嘴里吐出两个字：「你猜。」
吴佳声：「……」
姜芮书手头的工作不多，又加了一小时的班便处理完毕，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钟，范阿姨还没睡，家里的灯都还亮着，让姜芮书产生一种有人在家等自己的温暖。
她换了鞋子，朝里面喊了声，「范阿姨，我回来了。」
范阿姨闻声从房间里探身出来，脸上露出笑意，随后又有些关切：「芮书回来了，饿不饿？」
姜芮书摇摇头，「回来前吃过了，您不用操心。」
「那你快洗澡休息吧。」范阿姨催促。
洗完澡，姜芮书发现自己手机上有新消息：「到家了吗？」
是钱清昊发来的语音。
「刚到，你呢？」她回復。
「我也是，点心好吃吗？」
「嗯，很好吃。」
「你喜欢就好。」他跟着又发了一条过来，「原本我以为自己对你了解不少，可是在挑选口味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对你还有太多未知，连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不知道，这让我很……忐忑。」
其实他们认识，虽然平时也会通讯聊天，但不会一直围绕着个人，不了解对方的偏好爱好很正常，「我不挑口，基本什么都能吃。」
钱清昊看到这条回復不由失笑，「我听说……」
他说到一半没说下去，语气有点奇怪，勾起了姜芮书的好奇心，「嗯？」
「女生说自己什么都喜欢的时候，实际心里有一个标准，如果男生做得不合标准，女生会不开心，但男生会觉得奇怪，不是说什么都喜欢吗？」
姜芮书笑出声，这倒是，大多女生会稍微矜持些，不会直接说自己喜欢什么，同时希望心仪的男生能知道自己的心思，跟自己心有灵犀。
而男生却是有一是一，你说什么都喜欢，那我就按照自己的想法送，结果你不喜欢还发脾气，女生真是奇怪，然后女生发现男生压根就没发现自己究竟为什么不开心，就更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