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的明歌甚至还借用了一下宋子砚的厚脸皮,「长笙,喜欢一个就是想对方每天开开心心的过的好。长笙,我喜欢你,所以就希望你能每天都很好。」
某隻殭尸同样的对明歌深情凝视。
然后缓缓的,缓缓的抿嘴笑,而后一脸羞涩急切的望着明歌,「醒了?」
翻译过来就是:我最好的时候就是吸血的时候,明歌俺想吸你的血。
真是孺子不可教,明歌果断的用手指戳某隻僵的脸,「长笙,我这么喜欢你,为了喜欢你都不喝你的血,可是你却时时刻刻的想吸我的血,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是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还恨不得我失血而死啊。」
当然不是啊,某隻僵睫毛颤颤的瞅着明歌一脸委屈小样儿,就差去戳手指大喊冤枉,他喉咙里嗬嗬嗬了半天,眼瞅着他的歌越来越伤心,一副要哭了般的样子,他纠结着的眼睛突然一亮,直接伸手,将手指戳进明歌的口中。
明歌:……
这傢伙的手刚还在削板砖,上面沾了多少灰尘多少土啊,洗都没洗就戳进她口中,把她嘴巴当啥了?
这是安慰她吗?这简直就是在火上浇油啊。
明歌牙关紧咬,可某隻僵非常有恆心,一戳,没戳进去,再戳,再戳……
怎么办?觉得唇瓣快被戳破了,就连牙齿都有鬆动的痕迹,好想发怒,好想发飙……
不行,不能在小朋友的心中留下阴影,尤其某隻僵刚好开窍的时候,万一他有样学样的……
擦这傢伙竟然戳到了她的鼻孔,而且还好奇的想继续用手指戳进她鼻孔啊啊啊,明歌的理智瞬间全都没了,她直接一个翻转从长笙的身上跃下,嗖嗖嗖的回到屋子里将门啪甩上。
某隻被关在门外的殭尸瞧着空荡荡的胸前,再瞧瞧紧闭的门,一脸不解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抬起慢慢的挪向门口,扒拉着门缝朝里面喊,「嗷?」
明歌把自己里里外外的洗刷了一遍,这才开门,某隻僵背对着门蹲在地上快成望夫石,一听门响立刻扭头扑向明歌,「嗷!」
明歌伸手挡住他,「说人话。」
「歌,醒了?」
好吧,这傢伙竟然还在惦记吸血,明歌暗暗憋气,拉着他朝屋里走去,「洗澡去。」
一听洗澡,某隻僵一个转身嗖嗖嗖的跑了……
瞬间就跑的没影,让明歌差点以为眼前出了幻觉。
等晚上明歌睡的迷迷糊糊,某隻僵这才不知是从哪个旮旯角钻出来,小心翼翼的爬上床,钻进明歌被窝里。
这一钻,他的鼻子一抖,眼睛一亮。
~~~四更到,求月票
第382章 长笙二三事
要说殭尸这东西对什么东西最灵敏?答案几乎不用想,肯定是血!
长笙这隻半路出家的殭尸也不例外,他能在半里路上就能闻到明歌身上的血腥气,自然也能在明歌还没反应到她自己大姨妈来的时候先一步发觉。
熟睡的明歌觉得某隻没温度的傢伙一直在自己的背后拱啊拱,这傢伙身体不管啥时候都像个冰块,偏偏他自己没半分自觉,总是喜欢贴着明歌啊,堂堂蜀山大师兄,睡觉和猫儿一样在她身上各种撒娇式的拱,有时候更是睡着睡着直接把明歌当床垫子压身下,脸贴明歌脸,身体压明歌身体,这种睡觉中突然像是被大石头压着的沉闷感有谁能体会啊!
这不是最悲催的,最悲催的是他还会睡着睡着一伸手把明歌抱在他的怀里一顿揉搓,然后磨牙霍霍啊呜一口就去咬明歌的脖子啊。
明歌这脖子就像有颈椎病般时时刻刻裹着好几层布才能避免自己被某隻僵突然袭击。
睡意模糊的明歌虽然很想掀桌而起,可经不住周公的勾搭啊,她实在不想撩开眼皮去搭理这隻僵。挪了挪身体,她果断的继续进入梦乡。
可这隻僵今天却有点不依不挠的意思。
冰凉的触感在自己的腿上臀部挪来挪去,而且这傢伙似乎还在一点点的挪开她的两条腿。
他的腿似乎还不停的挨蹭自己的腿。
唔,有点痒,明歌翻身想躲开这傢伙,可一动突然就一个激灵。
咦不对?为啥长笙腿上会有毛茸茸的毛直接蹭到她皮肤上?
她每天可都是有穿睡衣的习惯啊。
抬手将被子往开一掀,明歌黑脸瞪着将头埋在她腿间还在使劲拱啊拱的某隻僵。
怪不得她觉得有毛茸茸的东西在蹭自己,原来不是某隻僵的腿,而是他的头……
这傢伙又在整什么么蛾子,可别说这是突然对异性身体有好奇心正在研究。
不待明歌出手,某隻僵抬起头咧嘴,朝明歌笑的灿烂。
就在明歌以为这隻僵有了自知之明在她怒气冲冲的目光下会退缩时,这傢伙下一秒继续低头朝明歌的两腿中蹭去,屁股高高撅起的长笙甚至还摇了摇屁股,要是有条尾巴,他尾巴一定是高高翘起摇来晃去的状态。
看来这傢伙心情很不错啊!
可是明歌很不爽!
非常不爽。
抬起腿对着某隻僵的肩膀踹去,这力道大的直接将某僵踹下了床。
明歌这才低头去瞧自己的睡裤,睡裤生生被长笙撕开一个大裂缝,大腿都明晃晃的露在外了。
咦,怎么床上有血渍?
怎么裤子上似乎也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