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中惊疑,第一时间将针管递给了明歌。明歌接过了针管在手指中晃悠,「这是什么?」
乔明云瞪着明歌,「这什么东西,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肯定是你让这些人放进我口袋了,乔明歌,你怎么这么卑鄙阴险!」
明歌一直等她说完才说,「既然你不知道这是什么,那我只好把这东西注射在你的胳膊里了。」
她说着这话,已经拔了针管头上的盖帽,目光一扫,旁边的警卫立刻将乔明云的手腕举在了明歌的面前。
乔明云闻言脸色煞白,她试图挣扎,可哪里能挣扎得过身边这两个警卫员,浑身都在无知无觉的颤抖的她尖叫,「乔明歌你个疯子,那里面是什么东西你都不知道,你怎么能弄进我身体里,父亲若是知道了,一定不会饶了你,你个疯子,疯子!」
明歌一直都是板着脸,她将针头戳进了乔明云的皮肤后这才抬眼望向乔明云,大拇指也压在了针管的推进盖处。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因为明歌针头扎进她胳膊的时候左右戳来戳去的缘故,乔明云只觉得自己胳膊那一处疼痛刺骨,看到明歌的拇指压在了推进器的顶端,她忙叫,「你别乱来,我说,我说。」
对上明歌依旧冷硬的目光,乔明云不知不觉泪流满面,「这是我的一位日本同学给的,他说这个药注射在父亲的身体里,有助于父亲的枪伤快速癒合。」
「人在哪里?叫什么名字?是以什么身份进城的?」
乔明云不答,见明歌又要把药推进她胳膊里,忙忙说,「他就来了两天的时间,叫本田树,今天上午我们见完面后,他就说要去上海,他,他已经走了。」
明歌朝旁边的两个警卫一扫眼,那两个人立刻就朝外走去了,明歌自己则进了办公室打通了霍炎的电话,将本田树的事告诉了霍炎。
「本田树?」霍炎想了想,「我这次在长春见过他,他是乔明云的同学,还向我打听过乔明云的事,我这就让人去堵他。」
明歌挂了电话后,这才让两个警卫将乔明云带进了办公室里,「这是什么药?」
乔明云摇头,「我真不知道,他说可以让父亲的伤口快癒合。」
明歌盯着她冷笑,「你觉得是你会相信这种话还是我会相信这种话?你既然不说,那我只能拿你当小白鼠做实验了,反正像你这样狼心狗肺的东西,拿你做实验还真是抬举了你。」
乔明云实在受不了明歌这样的态度了,「我要见霍炎,我要见霍炎,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凭什么这样对我,我要见霍炎!」
「霍炎这个名字,你以为你想叫就叫吗?」明歌盯着乔明云冷笑,「你真是太抬举你自己了。」
第1590章 私奔的未婚妻
「乔明歌,你怎么这么恶毒,就是因为霍炎喜欢我你才处处针对我吗?我可是你妹妹,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这个时候了,这个女人竟然还在说这种话,明歌直接让警卫员堵了乔明云的嘴,然后又将人绑在了办公室一角的椅子上。
警卫员在门口报告,隔壁的乔都督醒了,明歌一个激灵,就朝乔都督的病房里衝去。
乔都督的确是醒了,不过他的状态不太好,看着明歌半天了,这才哆嗦着嘴唇喊,「欢欢,欢欢!」
他经常喊宿主的母亲为欢欢,平日里在明歌面前,欢欢两个字总是被他一下带过,但今天的他紧紧拉着明歌的手,唇一点点艰难动着,这么两个字,他每一个字都好像是用尽了力气一般,声音缓缓着叫的艰难。
明歌微微低头望着床上躺着的人,这个男人让宿主恨得不行,恨不得剥皮拆骨,可是在宿主的心底最深处又非常渴望着这个男人的在意,渴望着这个男人多看她一眼。
宿主的前半生就是在各种各样的矛盾和噩梦中活着。
其实眼前的男人或许也是在一种矛盾和悔恨中活着呢吧。
明歌在男人浑浊的目光中低低的说,「我是明歌,你的女儿明歌,母亲已经去世了,你忘了吗?」
乔都督的眼睛大睁,脸上一瞬间痛苦异常,他那节骨分明的手指简直像是鹰爪子将明歌的手抓了住,「欢欢,欢欢!」
又喊了两声后,他闭眼,呼吸微粗着,大口喘着气,一旁的医护人员将氧气罩戴在了他的口鼻上,他平静了一会,直接伸手将氧气罩摘了开,这才又瞪着明歌,「离开!」
理智恢復的他,或许还在惦记让明歌和霍炎去美国的事儿。
明歌在他乞求一般的目光中轻声说,「我不会走,这里是我的国家,我的父亲和我的家都在这里,我母亲的尸骨也是埋在这片土地上,我不会离开的。」
乔都督瞪着明歌,一脸的愤怒,没多久他呼吸又粗重了,明歌将他进氧气罩重新盖在了脸上。
这算是城里最好的一家医院,只是比起上海北平那边的医疗条件还差的远。
连院长都亲自出面,建议明歌让乔都督去上海北平那边接受更好的医疗条件,可以乔都督的身份,离开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最主要的是乔都督的伤也经不起任何的颠簸。
这一个晚上明歌一直陪着乔都督在医院里。
乔都督醒来了好几次,也昏迷了好几次,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儿都是喊着欢欢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