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歌抬头看着关三爷挺直的脊背朝前走着,离她越来越远。然后看着关三爷站在门口冷着脸说,「留在这里不走,是想带把枪才离开吗?」
明歌快步跟上了他,「不是想带枪,是在想你的话。」
关三爷冷哼着笑了一声,「在想怎么离开这地方?」
「不是,在想我的父母亲。」明歌继续说,「我的父母亲都是警察,我父亲因为查获了一起大案招惹了一个贩/毒走私的头目,那个头目绑架了我的母亲,十多个男人将我母亲凌/辱之后,用各种烟头塑料烧着扔在我母亲身上,然后拍下视频发在网络上,我的母亲尸体被找到的时候没有一点地方是完好的。我父亲在后来追捕那个头目的时候牺牲,我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我的爷爷奶奶白髮人送黑髮人,等把我养育长大后终于放下了心头唯一那点牵挂,相继离世。仇雷,他也是孤儿,他的父母亲也是警察,也是在他小时候就去世了,我和他两个人相依相偎着长大,我们从小的梦想就是当警察把那些毒/贩都抓光,让那些人不要祸害别人家,不要把别人的爸爸妈妈都害死。」
明歌微微仰头将眼中得泪水逼回去,她站到关三爷的面前望着关三爷说,「橙子,你把贩.毒制/毒当了很稀鬆平常的事,可打击罪犯是我这辈子的使命,我不能忍受更多的人因为那些所谓的毒/品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关三爷伸手捏住明歌的下巴,他微微俯身,近距离的望着明歌伤心却又倔强的脸,他的手指缓缓的触在明歌的脸上,碰触明歌眼角的泪,「那些人是蝼蚁,生死不过几十年,你又何必在意他们!」
他的声音带着疑惑,带着不解,他并不明白明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思想,在他看来,明歌那所谓的父母亲其实也不是她的父母亲,她怎么能把这种事看得这么重呢。
「因为我也是蝼蚁。」明歌说,「我也是生生死死几十年,因为活的短暂,所以要活的有意义,而不是在毒/品中浑浑噩噩的过去。」
顿了顿,她说,「因为寿命短暂,所以才不能让那些人一生都在悲痛中渡过。」
「你和他们不一样,明歌,你和他们不一样,你不是蝼蚁,我们才是一类人。」
关三爷话落垂头去吻明歌的眼角。
明歌后退一步避开他,手腕却在下一刻被关三爷捏住,「明歌,和我在一起好不好,再有十年,十年时间,我就不会再弄这些毒.品了,到时候那些人我都帮你清除掉。」
明歌垂头望着被关三爷紧捏着的手,「一个人能有几个十年,短短一瞬间,毒/品就能毁掉一个人的一辈子。」
关三爷没再说话,他拉着明歌的手朝外走去。
这个晚上饭桌上自始至终都是一种比较尴尬的气氛。
仇雷不明所以,他猜测明歌和关三爷吵架了,晚上进了房间的时候忙询问明歌怎么回事。
明歌只说关三爷察觉到他们两个人的目的了,今天警告了她,仇雷抽了根烟点燃。
吸了几口之后想到明歌并不喜欢他抽烟,干脆又将烟掐灭,「明歌,我今天找到他们快艇放着的地方了,这段时间那些人什么时候来岛上,什么时候离开,我都已经记清楚了,我们离开吧,藏在停在港口的那些船底离开,或者抢一艘快艇离开。」
明歌没有回应,黑暗中仇雷低头吻在明歌的脸上,「明歌,走吧好不好,这里的事我们真的管不了,我们要做的就是活下去。」
他的声音几乎算是哀求,他这个人从小到大什么都没有拥有过,他只有明歌,他什么都可以失去,也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但绝不能失去明歌。
从小一起长大,他太清楚明歌的想法了,明歌一直在这地方停留着,她不是在伺机离开,而是在找机会玉石俱焚。
明歌搂住仇雷的脖子蹭着,「阿雷,我们可以活下去,抢快艇太危险了,关键是我们找不到东南西北,万一在海中迷路,到时候也是死路一条。」
「所以呢?你怎么想的?」
「我觉得你可以先出去找大队长汇报这里的事情。」明歌话一出口就感觉到仇雷的身体僵了住,她忙抬头去亲吻他的下巴,「阿雷,你别担心我,我不会有事,唔,要不,要不你当我什么都没有说好不好,阿雷,你别生气,我不想你生气难过。」
她娇娇软软的话让他听着越加难受,他低头吻上她的唇,温柔的一个吻解锁了两人尘封的那些亲密记忆,仇雷紧紧的搂着明歌,将自己缓缓的融进明歌的身体中。
第1728章 血玫瑰
大概是都觉得这样美好的事情可能做不了几回,所以都希望对方能在这一次中放鬆心情并得到快乐。
这一次两个人的动作都很温柔,相互一点点全心全意的探索着对方,一点点拨动对方的敏感愉悦点想让着对方开心愉悦。
情浓时候,仇雷紧紧抱着明歌在她的耳边低低的唤,「明歌,明歌,不要离开我。」
「不会,我不会离开你。」明歌回应着他,「我们说过一起长大一起生一起死,我不会离开你,我不会离开你!」
「明歌……」仇雷一遍遍的亲吻她的眉眼,「明歌,真高兴你还活着。」
他以为她死了,那段时间他颓废着每天就窝在两个人的房间里生不如死,因为体会过失去的感觉,所以现在的在一起让他更加的满足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