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所以他无奈之下只能摇头苦笑。
看着那两支红烛不断跳动的火光,怀着忐忑的心情,霍君白在房内桌前的方凳上坐了片刻,始终不敢开口询问抚琴等几人是否在那帐子里等待着自己。
“茗衣姐姐,你们在里边吗?”过了良久,想起在四仕女中,只有茗衣为人最是温柔体贴,霍君白把心一横,终于忍不住出言问道。
“这里头闷死人啦,一点也不好玩,公子,你要玩什么阴阳调和的游戏,就快一点呀。”纱帐之中,一个娇俏的少女声音传出来,正是四仕女中最小的一个,弄玉。
霍君白一怔,他没想到弄玉会这么问,不由得纳闷道:“弄玉妹子,你说什么游戏?”